暗恋症候群 30-40(24/2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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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已经辞了?”

因为对方公司领导跟她爸认识,这消息这么快传了回去。薄夏将手机拿远了点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现在就给我回来你听见没有……”

后面的话薄夏已然不想再听。

挂断电话以后阿姨关切地问她怎么了,是不是跟妈妈吵架了,慈眉善目的妇人握着她的手:“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为孩子好的,只是有时候用的方式不对。”

薄夏没有反驳,笑着说是。

每个人的经历和过往都不同,所以谁又会懂在她那里,父母的爱像是一床潮湿的被子,你难以离开过冬的物件,却也不能真的去依靠这床被子取暖。

薄夏最后还是回了家。

那天的晚饭吃得并不安宁,母亲发了好大一顿火,父亲的沉默不言也是对母亲态度的支持。他们向来如此,一个精神控制、将生活里遭受到的不公和苦难全都传递给她,另一个总是缄默的。

有时候她会想,如果她能做到的只有把自己不好的情绪传递给孩子,她绝对不会去生儿育女。

“工作那么难找你说辞职就辞职了,那工作有什么不好,工资稍微低了点儿但是很稳定,也不比你

在京市差吧。原本还想着说你工作稳定下来就去相亲,现在好了……”

她安静地听了一会儿,却因为不反击和过去的遭遇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受着父母的精神攻击。

她这小半生有被当成真正的女儿过吗?是如母亲一样的长姐、是家里的大人、是设定的别人家的儿媳。

十七岁以为过往只是一时的潮湿,可如今才发现那是难以跨越的海。

在今天之前,她想过认命。

所以她为了缓解处在崩溃边缘的精神状态从京市辞职回家休息、选择在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唠叨之中体谅他们就近工作,甚至想过就这样吧,随便找个人结婚吧。

可她此刻面前展现的是靳韫言的脸。

那一瞬间,她突然想起十七岁时她想和他并肩时自己倔强的模样、想起那年她想考建筑系时自己的意气风发、想起高考后收到录取通知书时被父母责骂时的笑。

她的青春璀璨耀眼,因为那时的她在反抗、在追逐。

不像此刻,破败、不堪。

薄夏十分平静、甚至平静得可怕。

周围的声音仍旧在继续,薄夏突然开口:“我准备回京市了。”

话语一落下来就像是一枚巨大的炸弹“轰”地一声炸开。

从小到大薄夏都是听话的孩子,但父母发现好像她就像是被剪断线的风筝越来越掌控不了了,尤其是在人生大事上她更是会做出让别人意外的决定。

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怎么那么没良心呢,你跑得那么远我们养你有什么用?”

薄夏只记得和他们大吵了一架,到后来母亲指着门说有本事你现在就走走了以后就别回来了。可是母亲忘记了,她已经不是当年没有经济能力需要事事低头的小孩,她不像幼时那样妥协,干净利落地上楼收拾好东西。

转身前她看到角落里那把伞,沉默半晌后拿了起来。

父亲来拦,指责她为什么要跟妈妈置气。

小时候她以为自己在这个家里并不是孤立无援,很久以后才明白沉默并不是公平的体现,他即便不说话也永远和自己的妻子立场是一致的。

薄夏知道自己永远是独立于所有人之外的,她不属于这里。

“爸,”她看了他很久,唇角带着点儿笑意,“不用送了。”

谁也没想过会有那样平静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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