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吐槽:“感觉要是情侣完真要分手了。”
“幸好。”
薄夏不明所以:“幸好什么?”
“幸好,我们不是情侣。”
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,抬起眼时刚好陷在他表面温柔却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有一瞬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不敢再多看他。
再想这句话好像没什么问题,只是陈述事实而已,却不知道他的重点究竟是不是情侣还是不会分手上。
靳韫言似乎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话,反而若无其事地看着她:“不是说再来一次吗?多玩几次培养一下默契。”
她这人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,就连游戏也不放过。
一不小心就玩了几个小时,看见他们终于配合得默契以后才算满意。
再看时间竟然快要到十二点了。
她还是第一次除夕夜玩游戏玩到大年初一。
外面十分安静,静悄悄得好像整座城市已经进入了睡眠,不似南桉总是整夜爆竹烟花声连绵不绝,连续许多天漫天烟火,热闹非凡。
可她却没觉得这样的新年有多么孤单。
墙上的指针一点点地波动,猝不及防地过了十二点。
“靳韫言,新年快乐。”
从前只觉得过年的时候太吵闹,现在突然之间觉得好像身边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。他眼底渗出几分温柔:“新年快乐。”
凌晨的时候薄夏觉得有些晚了。靳韫言准备开车送她回去,她说这样太麻烦他,她可以自己打车。
看那架势,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可以一个人。
他想她有时候也未免太过于独立,故意曲解她的意思:“楼下是还有一间客房,需要留夜吗?”
第53章 十年
话问出口的时候薄夏竟真的在犹豫,她倒无所谓留宿在异性家,只是觉得上次既已经说了那些所谓不打扰他的话,如今再赖在他家里过夜未免过于暧昧了些。
她让他把车借给他,靳韫言停住脚步,故意说:“这么晚开车对车不好。”
明明先前让他担心担心车的人听到这话倒有些生气了,但大概是觉得跟他没那么熟又没发作,眼神里带着呼之欲出的娇嗔。
他逗弄她逗得开心,半晌后才说:“你也不安全。”
那双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柔情像是轻柔得可以吹皱湖水的风,轻易叫人陷进去,她想像他这样性格的人,即便是不太相熟的人恐怕也不会放心对方一个人走。
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靳韫言有些无奈:“你准备跟我站到天明?”
“……”
他想到折中的办法:“既然已经这个点了,刚好去看场日出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大年初一没有待在家里守岁,和靳韫言穿过繁华都市后终于来到森林公园。距离看日出的观景台还有些距离,他们需要步行半个小时左右。
深夜充斥着极致的寂静,走了有一段距离,靳韫言问她还好吗?
她站在原地抬起手将头发利落地扎起来:“这点距离跟散步差不多,更高的山也不是没爬过。”
他垂眼:“好。”
但她的体力一般,到底还是跟不上常年有锻炼习惯的靳韫言。她在后面走,一抬眼就看见男人时不时地停下来,在前面等着她。
他向来这样绅士,让人分不清他的行为是出于什么心理。
路过一段难走的楼梯,他伸出手接她,薄夏犹豫了几秒后将自己的手递过去。他并没有直接牵住她的手,只是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