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还有些意外。

看见她迟疑的模样,靳韫言连眼神都没有越界的意思:“方便让我进来吗?”

她点了点头,等人进来以后才想起自己穿的是浴袍,潮湿的发丝落在胸前,靳韫言见她头发还是湿的,将人带到沙发上: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

她还没来得及应,嘈杂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。

她感受到他柔软的指尖在她发间停留,留下温热的触感。

也不知道是空调温度不够低的原因,薄夏觉得有些热,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就让他停了下来。

烛火在薄夏眼前亮起,她在暖色的光亮下看见他温柔的眉眼,在想他大概根本不是什么十分注重仪式感的人,很难想象他会为别人精心准备蛋糕,但还是为了她准备了两次。

她看见那个巴掌大的蛋糕,却觉得有些满足,他们没有在宽阔的海前庆祝,而是在这样封闭狭窄的空间里听着雨声。

许愿,吹蜡烛。

靳韫言问她许了什么愿望,她也没有保密,说希望自己身体健康。她不相信神明,只相信自己,所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会许这样

类似的愿望。

“还有其他的吗?我帮你实现。”

薄夏抬眼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眉眼,忍不住想,如果是以前的薄夏许的那些生日愿望,他当然能帮她实现。

那时的自己,要的无非是价值不高的礼物、暗恋能听见回声、能考上心仪的学校、做建筑师,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别的东西。

年少时的世界太简单,看不到更远的地方。

可现在呢,她不需要别人给予她的东西。

她仰着头描绘他的眉眼:“那我就许愿靳韫言能够一直开心。”

薄夏切好蛋糕后尝了口,她记得明明小时候吃的蛋糕是廉价的植物奶油,不管是款式还是质量都比不上现在,可那时候总想吃蛋糕,如今只吃了一口就开始腻了。

幸好靳韫言买的蛋糕比较小,也不会浪费。

她垂眼思考着什么,却没发现身前的男人已经看了她许久,对于靳韫言这样的人来说,真心说珍贵又遍地都是,说不珍贵又太难得到。

他曾经也以为他的心是永久封闭的雪山,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有所撼动,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没遇见那个喜欢的人。遇见了以后,当她就在你面前,哪怕只是随便做些什么那座巍峨的雪山也能顷刻坍塌。

于是薄夏抬起眼时才发现他靠自己那么近,他轻声哄着她把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,薄夏认真回忆,还当自己刚刚轻声的呢喃被他听了去,有些疑惑地说:“太甜了。”

原来以前喜欢的东西再尝,不是一个味道。

“不是这句话。”

那是哪句话?

薄夏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说的究竟是什么,眼前的人已经吻了过来,松开时她看见他眼里笼着薄薄的一层雾。

柔软的触感让她脑海里炸开烟花,一时间难以思考。

多年前那个她亲手送上神坛的神明,从不会偏爱任何人的神明,如今亲吻了他最虔诚的信徒。

“是挺甜的。”

她恍惚间听见他的声音,以为这样纯情的吻已然是今天的后续,尚未从刚刚的亲密接触里回过神来,唇瓣再度感受到温热的触感,她感受到牙关被撬开、一寸一寸地被他掠夺和入侵。

肺部的空气被挤压,她像一尾上了岸的鱼,伸手胡乱抓住某个可以支撑的点,将他胸口的衣服攥出褶皱。

“靳韫言。”短暂的喘息时间里,她叫了他的名字,以为那是可以让他冷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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