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斯文的人脸上染上几分浪荡,坏得让她觉得陌生。
薄夏见他过来抱自己,抬手假意推他,却还是落入他的怀抱。她听见他叫着她的名字,很轻、很温柔,那一瞬间她也觉得一直空缺的某一块被填满。
夜晚温存,靳韫言垂眼,让她把过去的事情都说给她听。
薄夏摇头:“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。”
所以暗恋到后来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爱情还是执念。
他遗憾过去自己的缺席,可是薄夏告诉他他的存在已经是全部意义,即便他现在没有跟她在一起,她想起他也会觉得很美好。
那些美好是靠时光为代价造就的,就像定格瞬间的琥珀经过漫长的岁月才变成耀眼的珍宝。
听她这样说,靳韫言突然在想,所以她那时候是真的觉得不是非他不可。
那么现在呢,她心里自己的位置跟过去相比有没有增加?
只是那些话终究没有问出口。
新家大概布置好之后,薄夏总觉得还缺点东西,于是要去逛超市。
许多事都在不言之中,比如她递出的那把备用钥匙。
正值休息日,超市里很热闹,薄夏去看水果回来就看见购物车里多了很多日用品,看上去基本上是情侣色。
她显然没想到靳韫言也会喜欢这些东西,他的审美明显不喜欢这些,问起原因他提起她日记本写过的话。薄夏认真回忆了一下那些尴尬的字眼,好像自己确实写过跟他穿了同色的衣服也会很欣喜。
她有些无奈:“可是我长大了。”
所以对这些不太执着。
靳韫言微微弯腰,有些无奈地看着她:“是,我们夏夏长大了,也没那么喜欢我了。”
薄夏用胳膊碰了他一下,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,身边的人往旁边倒了过去,怕他摔倒,她又伸手去拽他。
末了她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。
整理好东西回去的路上,她提起今年公司的年会,孟叙白说可以带家属去参加,她问他要不要去。
薄夏只是随口一说,也没指望靳韫言去,但他答应了:“作为你的家属,是应该到场。”
“……”她脸侧
微红,补充,“你也可以不去,到时候大概会很无聊。”
“我错过了很多机会,现在不是该去做你的观众了吗?”
她的心猛然一颤,想起那场他始终缺席的独角戏,而今他姗姗来迟,终于愿意将过去的空缺补上。
只是那天约定好以后,到了年会那天靳韫言给她打了个电话,说公司临时有急事儿,有可能来不了。她松了口气,想到待会儿可能还有什么游戏环节,他不来也好。
“你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孟叙白过来问她靳总人呢,她说对方有事儿。
孟叙白自认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虽然从来没有和靳韫言竞争过,却觉得给他添点堵也不错,于是弯腰开着玩笑:“提前答应好的都不来,能有什么事儿那么重要。”
薄夏忍笑:“嗯,是该回去以后罚一罚他。”
“哪个罚,自罚三杯?”孟叙白哪儿能不知道她心软的性格,“你舍得吗?”
她摇头:“你能不能别总是把我给看穿了?”
两人笑着对视时,孟叙白唇角笑意淡了淡,敏锐感觉到空气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