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不可否认,如果没有他的干涉,自己恐怕没法从怪谈意识体的手中顺利活下来。
“现在我就在这里。”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,狡黠的笑意在眼中跃动,冷白的指格外无暇修长,勾住口罩的系带。
“需要我摘下口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