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溜——”不知道是谁吞咽了下口水。
韦光济也看入了迷,回过神来也吞了吞口水,这谁能受得住啊?闻着可真香,那个死太监叽叽歪歪的太多事,要不然他们也能吃上一回。不过没事,等他们回洪州路过这里,他就把这里的厨子抓到洪州去。
那行商之人催促着汉子们把象牙和其他货物弄到路边上,正当这时,有个仆人一失手,哗啦一下摔倒在地上,麻袋被摔开,滴溜溜的琉璃珠、珍珠掉了一地。
那商人变了脸色,大声训斥起来,几个汉子都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捡。他又赶紧跑到韦光济的跟前,唯恐他等得不耐烦了:
“爷,爷,不好意思,耽误您一下——劳您等等。这样好了,我请各位兄弟吃茶喝酒吃那炒肉卷饼!哎呀,真是对不住了,这是我高价买来的琉璃和珍珠,实在是踩踏不得,更是经不得车轮碾压……”
那商贩点头哈腰,韦光济摆了摆手,他有些不在意,但是要送吃的……
“跑堂的,给几位大爷送茶和酒、卷饼,要热乎的!那热乎的辣椒炒肉最香呢。”
韦光济话还没说出口,两个跑堂的就嘴里喊着“来啦来啦”,朝着他们跑了过来,一个拿着热乎的米酒,一个拿了几个卷饼,第一个就给了韦光济。
“大人,您吃!”
韦光济闻着这从未见过的卷饼,实在是想吃,便扬手:
“那便给我吃吧——米酒就不用了,换成茶水!大家停下来暂休。”
韦光济咬了一口饼子,瞬间觉得喷香扑鼻,连后头的茅寻雁喊他都没听见。
茅寻雁也知道韦光济不大听他的话,他哼了一声,待看到饼子,确认那确实是炒的,味道闻起来比御厨做得还好些。
他吞吞口水,见侍卫们吃了饼子都没事,自己也在马车里吃了起来,可惜这饼子只有巴掌大,吃了两口便没了,里面那股纯正的辣味既没有木姜子的怪味,又让人觉得意犹未尽,实在是美味啊。
前头的汉子们正在捡掉在地上咕噜噜转的琉璃珠和珍珠,这路边客栈里又飘出新的香味:
“好香啊……”“这是做什么呢?”
“啊呀,客官你们的牛油火锅好了,秋冬吃点锅子刚刚好啊,热乎的,里头放不下这么多张桌帮您把锅子搬到外面来如何?”
那商贩点头答应了。很快,在众人的目光中,一个圆而怪的锅子就被放到了外头的桌上,上下两层,上一层是咕噜噜冒着热气的红油翻腾,下一层是烧红的炭火,一看就是热乎,在深秋的寒意里让人觉得舒服极了!
韦光济和众多手下都闻到那股味了,原本觉得自己吃的那什么炒肉卷饼味道很不错了,可闻着那股子又香又辣的味道,他又饿了。
道路上的汉子们已经把货物捡拾完毕了,他们也围在锅子旁边涮肉吃菜,火热快活得很。
韦光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,又拍马到马车边上:
“茅大人,咱们这也走了这么久了,兄弟们又累又饿,我们就在这小店吃一次呗,我瞧着他们吃的东西新鲜,再喝点米酒暖暖身子,也好继续走啊。”
茅寻雁也闻到那股更浓烈勾人的味道,他也想知道是什么味道,刚才饼子的味道还在舌尖回味呢,便摆摆手:
“成吧,咱们到他屋里去吃那什么锅子,外头风大,叫兄弟们吃饱喝足再走。”
韦光济高兴了,连忙招呼人去吃锅子,小小的客栈很快就拥挤起来。
那商贩也十分懂得道理,自己让开了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