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柴大人不在城里了,他去哪儿了?”
“高大人说柴大人去东边等人。”
万海洋还以为是有什么约好的人要来,便放在心上,结果到了太阳升到正中间,天气稍稍暖和,他就看见主公和将军两人骑着马从东边的城门进来。
原来是去等将军了。但前几日送来的消息也未曾提到将军要回来呀?大人是如何得知的?
站在原地,默默被两匹马忽略的万海洋纳闷了一会。
……
“我说你会回来,就会回来吧。我真是能掐会算。”柴玉成乐呵地喝下一口姜汤。
钟渊静静地瞧他一眼:
“我若是不回来,你就打算一直在那土坡上站着?”
柴玉成一笑,他这不是太想钟渊了吗?两人都快有一个月没见面了:
“我知道你一定回来,因为今日是我的生辰!拿来吧——”
柴成展开双手,钟渊觑他一眼:
“什么?”
“生辰礼物啊,特意回来给我庆祝生辰,肯定带了礼物吧。”
柴玉成见他不说话,转念一想,行军路途多么艰难,还要与山南道的守兵打仗,确实不一定能抽出时间来准备礼物。于是又安慰他:
“没事,你回来就是我最大的生辰礼,我们好好吃一顿,你陪我休息一天也不错了。王树那边可还要帮忙?”
钟渊见他这么快又转换笑脸,瞬间有些哭笑不得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:
“你的生辰礼。”
“王树,那边人手不够,我明日还要带更多人手过去,你不必留在这儿等我。这里天寒地冻,你直接回广州府去。等连州和永州安顿好了,我便从连州去广州府找你。”
柴玉成把玉佩拿过来,玉是触手生温、青绿细腻,不过花纹很简单,只刻了“平安”二字。他珍惜地摸了摸这块玉佩,抓着钟渊的手:
“这是你自己刻的吧?我看着字迹就是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
柴玉成高兴极了,反复地赞美,又找来绳子挂在胸口,还得意得道:
“明天我要先把这玉佩挂在腰间,给大家看一遍,再挂到胸口。这是你给我的平安符,保佑我一直都平安。”
钟渊轻笑着:
“你若是喜欢,日后我再给你雕些挂在腰间。”
“当然喜欢,但是你也不用老雕刻。你手可有受伤?我仔细看看。”
两人亲昵了好一会儿,柴玉成见他面露疲惫皮色,便到厨房下了一碗长寿面和他一块儿吃。
“既然是长寿面,怎么能分着吃?你一个人吃。我让百草给我上些别的吃食。”
柴玉成抓着他的手:
“长寿面就是长寿的寓意,你把身体养好了,我们俩一块儿长寿,要是不行,我就把我的寿命都分给你,快吃吧。你也奔波了一天一夜,吃完我们就睡下,我陪着你躺会儿。”
钟渊这才没有拒绝,见柴玉成仔细地给他拨了一碗面,上面还放着油亮的鸡蛋。
“要不要来点辣椒酱?我去归顺州时,游贤给我摘的鲜辣椒,我就都剁成酱了,能吃得久些。”
钟渊点头,柴玉成滋滋地给夫郎拨辣椒酱。
面条虽然普通,但有专门回来的钟渊陪着,瞬间感觉这顿饭时是如此温暖。
钟渊又看他:“既然是你生辰日,你想去哪里玩耍,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,你这么累,我们休息就好。何况我在土坡上等你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