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他们就没心思想这些了,他们跟着进到一个客栈里,两位贵人把整家客栈都包了下来,请他们喝茶吃些点心,稍等片刻。他们聊了几句,就又被请了出去。
柴玉成看了看,和卿哥儿一块来的总共是八人,有四个小哥儿四个女娘,年纪都不算大的。
他先是挨个问了他们为何都不离开,如果有赎身的银子,是不是就愿意走。只有一两个人说愿意走,大部分都和卿哥儿一个理由:他们待在乐巷太久了,没有别的技能,想走也走不了。
柴玉成呵呵一笑,他刚才向钟渊保证自己一定有办法,钟渊此刻正看着他,用眼神催促他别卖关子了。
“诸位不用忧心,确实有一道,想请你们共同参研一番。若是做好了,不说腰缠万贯,但吃饭穿衣是不愁的,而且也能帮救济院里的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大官人,我们能做什么呢?”柳哥儿他们也意识到这两人非富即贵,连鸨母他们都敢直接得罪。
柴玉成见他们都表情热切,便道:
“如今女子哥儿修容多用铅粉口脂香膏和眉黛,你们肯定都了解吧?不过铅粉以铅为主,用多了对身体有害,不仅会让皮肤更为暗沉,还有可能导致使用的人得病身体虚弱、胎儿畸形等等,其实是在用健康换取美貌。”
听得此话,八个人都是惊讶,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为何我从未听说过……”
“天啊,难怪乐巷的那个秋阿姐,她,她不是特别爱用铅粉吗?不上粉的时候脸上可黄了!”
钟渊看了眼柴玉成,他何时又懂这些东西了?
“我便请你们来研制新的口脂、胭脂、香膏和香粉,还有香水萃取、面霜,嫩肤的润肤的提亮的等等。今日请你们到街上去买些修容的用品,明日闲时,我为你们展示一番,新的修容之法。如何?”
柴玉成拿出一锭银子,放在他们面前:
“还有……也可去救济院看看找几个帮手。”
他们说完就要走,卿哥儿有些紧张:
“劳、劳驾,能问问两位贵人的名号吗?这么多钱……”
柴玉成笑了笑,揽住钟渊的手:
“我叫柴玉成,这是我夫郎钟渊。若是我们不在客栈中,有人来找麻烦,你们就和几位侍卫说。”
“好好想想,其实你们不是走不出乐巷。别害怕,你们本身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,有这股耐力和毅力,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做好的。做砸了也没事,我还能为你们找新的活路。”
两人携手而出。
一番话将屋里剩下的八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卿哥儿满目含泪,喃喃地重复着:
“新的活路……”
柳哥儿失声叫道:
“我没听错吧……怎的这两个名号,那么像是宽王大人和大将军啊?快快快,你们谁还记得那个二月的月报上是不是就说柴大人和钟将军啊?”
“没听错,真的是传说中的宽王大人和他夫郎……说他夫郎是个将军,真的看不出来。”
……
柴玉成和钟渊走出去,两人说了几句,他牵着钟渊的手甩了甩:
“我可不是故意要去关注什么化妆修容的,不过是千年后,很多人都会化妆,所以才了解一些。”
钟渊挑挑眉,他们转向客栈厅堂:
“那你准备为谁画眉?”
柴玉成听见他这平淡的话语,里面藏着点点酸味,让他心里越发高兴。但他也舍不得钟渊误会多了,便赶紧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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