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玉成他们两个一坐下,就引来不少目光,但普通人见了就是避让。可其中有几个华服公子,目光在钟渊脸上和身上徘徊。柴玉成瞪了他们几眼,他们才堪堪转开脑袋。
台上说书的说的是大夏以前的历史,听众们也听得挺有滋味,偶尔也在下面小声议论。
“商铺何时能重开啊?石老爷可给了具体的期限?”
“哪有啊,我看不把那位熬倒,是不会重开的。喏,石公子不就在这里,你敢去问吗?”
“商铺不开,咱们吃什么喝什么,真是霸道……那些乡下进城的泥腿子都跑去那什么百货铺了,别等我们饿死了,官署吃得饱饱的。”
“别说这么大声啊!小心叫人听见。”
这边零散的几句话,那头说书先生,正讲到精彩处,下头的人都吆喝起来。高百草进来传话,曲万带着人回来了,已经偷到了鸨母的账本和记录,还有王家、石家与本地的河运胡帮勾结的证据。
柴玉成和钟渊对视片刻,柴玉成对着高百草耳语了几句,高百草跑了出去。
柴玉成便大声地鼓起掌来,又高声道:
“先生!莫说这个了,您讲得精彩,劳烦您讲讲别的吧!”
这话在听众听来新奇,没见过口气这么大的,所有人都朝着柴玉成他们那桌看了过来,看见钟渊如此美貌的一个哥儿坐在旁边,都不由得晃神了一瞬。
柴玉成随手拿出一锭白银,咚的一声撂在桌上,旁边的亲卫把白银捧起来送到说书先生面前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:哇!富豪啊!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这么多银子!从哪来的贵人?
那说书先生也是震惊了,赶紧把银两收下,环视一周都没人反对,便笑盈盈地问:
“贵客想听些什么?这里有前朝秘闻、贵妃轶事、乡野妖诡……”
“都不要。”柴玉成放下茶杯,咧开嘴,“请替我讲讲,山南道两大家族如何发家的吧?又是如何盘根错节在山南道称王称霸的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哇!别说我还真想听……”
“放肆!哪里来的傻大胆敢在这里仗着钱多,冒犯石家与王家?!”原先觊觎过钟渊的那几个华服汉子,其中一个领头的,站了起来,对着柴玉成怒目而视。
柴玉成微微一笑,站了起来,将那茶杯啪的一声放在桌上,权当是说书先生的惊堂木:
“话说王家五代以上,不过是乡野村夫,如何成为如今的书香世家?难道真是耕读传家吗?其实不然,众人也许不知,那近处的官妓乐巷私妓,远处的河运苦力胡帮,都有王家与石家的操纵……”
“放肆!满口胡言!满嘴喷粪,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那公子紧张地喊了起来,他虽然不知道此人是如何探知两家秘密,但此等事也不是能拿出来当众说的,他当然不允许这个外乡人继续放肆说下去。他走了过去,他身边的几个人也变了脸色,一样带着家仆走了过去。
正在双方对峙的时候,那公子的手一直指着柴玉成。
“嗖——”
空中飞来一小盏茶盏,准确地砸中了那人的手指,那人痛极地叫出声来。
众人看得分明,这速度极快的茶盏,居然是由那个貌美如花的哥儿扔出!这手劲也太大了吧!打得也太准了!
“喂!你们要做什么!无礼,实在无礼,来人啊,把他们都抓起来!”
“阿兄,咱们还是不要这样闹事……前段时间阿爷说的……”
钟渊也站了起来,甩了一鞭子,直接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