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他们还能多说什么呢?他们都不好意思说这取字要由长辈、亲友取,毕竟人家夫夫都是皇帝啊!
三人退出宫殿,互相看看,游研率先笑了:
“阿弟曾对我说,两位陛下的情谊非常人能想象。这情谊越深,对大成国越有益处!”
叶凌峰和孟求也点头同意,两位皇帝在任何事上都是一致的,即使有分歧也能商量,以免偏私,多么和谐!
柴玉成侧头去看钟渊,钟渊站了起来:
“今日直之请我去军中核查将领的最后安排,我要出宫一趟。”
柴玉成笑着道:
“那你早点回来。刚才几位大臣在我都没问呢,宽和准备为我取个什么字呢?”
“保密。”
柴玉成噢了一声,送人一直送到宫门口,见他上马了,这才回去。他今天还要审核完最新的《大成月报》十月版,原本的《岭南月报》改名《大成月报》,编辑部也从广州府搬到了京城,如今附在翰林院下。
……
十月初一。
柴玉成看了眼铜镜里自己的发型,朝着正在穿衣衫的钟渊道:
“夫郎,往后我就不再披发了,你不会就不喜欢我了吧?”
钟渊从袖口掏出来一个长盒子放在柴玉成面前:
“日后用这头冠、簪子束发。生辰礼。”
柴玉成喜滋滋地把盒子打开,里面躺着一个黑金乌纱的头冠,下面的花纹繁复,看着很是典雅。另一根簪子居然是竹子模样,样式流畅,但看着有点粗糙。
他摸了摸,四周都很光滑,一下便猜到了:
“这些日子,你每天下午去军营里就去雕琢这个啦?真好看,我喜欢,和你今日戴的发带一样,都是竹纹的。这可是夫夫同款啊!”
钟渊丝毫不意外柴玉成能认出来,他笑了笑,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:
“走吧,他们都在太极殿内等着呢。”
及冠礼可以烦琐也可以简洁,当年钟渊的及冠礼就是在西北办的,简洁得很,字也是外祖取的。但柴玉成如今不同了,他们请了不少亲友,都在太极殿上等候,众人行了礼,纷纷起来。
孟求虽然没给柴玉成取字,但他德高望重又是大儒之后,自然做了此次冠礼的正宾,负责主持冠礼,李爱仁做了赞者负责辅助。
众人入座,柴玉成他们走到礼器之前,多次加冠、行礼,不停地更换头上的发冠,以示男子成年可以承担家庭、家族、家国之责任。
众人看得都很激动,钟渊也坐在侧面首位,目不转睛地盯着柴玉成看。他第一次见到柴玉成的时候,他才十七岁,那时候他好像就长成这样,剑眉星目,几年过去,不过眉目张开了些,身材更高大了些。
他想到柴玉成在床铺上紧紧抱住自己的结实双手,有些脸热。下一瞬便和柴玉成的目光对上,柴玉成朝着他眨了眨眼。
钟渊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真好,他有机会参加柴玉成的及冠礼。
下面臣子们也是感慨纷纷,谁第一次见到主公的时候,不是觉得他年纪太小,行事又有些跳脱,可又那么可靠呢?可就是这样的主公和大将军,带着他们亲手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!
他们许多人的年纪都足以做二十岁年轻人的阿父了,可就在此时此刻,他们谁也不敢轻视这位刚刚及冠的年轻君王!他们会越来越老,可他和渊平帝会越来越成熟,成熟到完完全全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盛世。
及冠礼已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