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邻居阿三全身肥肉,像一头肮脏的野猪堵死狭小乌黑的巷子口。
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味道,夏起眉心隐隐透出几分烦扰,但他浑然不觉,依旧带着公式化的笑容。
阿三说:“为了社区卫生,快去捡起来吧。”
一张传单孤零零地躺在路灯下,周围寂静无比,连风声都听不见。
夏起眨眨眼,觉得即将发生有意思的事,又面带上微笑,点头:“好。”
他说完转身,走到路灯下弯腰捡起传单,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不久前发生过,但脑袋里又搜寻不到这条记忆。
忽明忽暗的灯光下,传单背面写着一串字。
「1、如果路上遇到邻居,必须在三点给拜访的邻居开门。
2、每天工作七小时,早上不允许营业。
3、早上一点整准时入睡,睡觉前记得把闹钟关闭。」
“滋滋滋……”
路灯咔的一声灭了。
夏起大脑不甚清晰地回到家,墙上挂着的钟表刚好一点,他颇有兴趣研究这张古怪的传单,但身体格外疲惫,刚躺在床上就瞬间进入睡眠。
凌晨三点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当当!”
“开门啊!”
“夏起。”声音细而尖,带着油腻腻的黏糊感,“嘻,你怎么不打开门。”
“吱——”
紧闭的公寓门被轻松的打开了。
“你违反规则了。”阿三走一步,整栋楼都跟着他浑身的肉在颤动,“你害怕我吗?我们是邻居啊,为什么不给拜访你的邻居开门?!”
阿三打开卧室门,外面的月光照进来。
他心心念念的猎物睡得正香,惹人侧目的脸恬静安详。
肥肉手举起钢筋,毫不留情地扎进柔软的胸口,一下一下,滴滴答答的血浸湿整个卧室。
沉睡中的夏起无法产生恐惧情绪,喂不饱饥饿的阿三,他脾气越发暴躁,不停折磨病弱的身躯。
钢筋对半弯折,被随意扔出窗外,阿三喘着粗气,身后布满的巨大黑影随着他残虐的动作飞舞。
【守则者[夏起]违反规则。】
【确认死亡。】
【守则者[夏起]无法继续怪谈[焚化的便利店]。】
【正在搜寻新的守则者替补……】
【守则者[夏起]——确认、%#】
【错误——】
【错误错误错误……】
……
【嘀嘀。】
【重新检索守则者……】
卧室床上的一滩肉泥血水消失不见,天微微亮起,青筋清晰可见的病白的脚落地。
夏起那双浅灰色瞳孔像是挤满所有污秽,变成无法穿透的纯黑。
脸侧微长的两缕头发被手指勾住放置耳后,露出干净的侧脸,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从床上起来的动作迟缓,食指戴着的戒指不停嘀嘀作响,他全然不顾。
弹指间,小厨房的刀架上少了一把锋利开刃的菜刀。
而此时,阿三家的门铃断断续续响起。
房间里暗如深渊,不知名黑影拥挤,阿三的玻璃眼镜疑惑地倾斜。
阿三打开门,光涌了进来。
“你好,我来拜访你。”
来人背着光,浅浅微笑,脾气很好的模样,丝毫不介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