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受伤的那只手已然被天师大人抓着放到了束带上,镶金玉扣冷硬冰凉,然掌心之下却蓬.勃.旺.炽,尤然霸道地耀武扬威。
……
窗外起了风,寝殿里却热得要命。
祁冉冉从前从未有过如此无措的时候,诚然她与喻长风也不是第一次亲.近了,但这一次却明显不一样。
她望着天上的月亮在晃,望着窗边的烛火也在晃,望着望着,突然忆起了几个月前突发奇想在小厨房里做月饼的场景。
彼时的喻长风负责给她打下手,他看着她将满满当当的红糖馅料一股脑地全塞进薄韧窄小的饼皮里,眉头浅浅一皱,很是委婉地提醒她,
“这么多,是不是有点勉强了?”
此时此刻,祁冉冉竟也殊途同归地想说出这句话,她顶着满头的细汗促.急.喘.息,在喻长风即将……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
“你这么……是不是有点勉强了?”
喻长风的身上也都是汗,薄薄的一层水雾均匀弥散在他线条完美的结实肌理上,因为肤色白,反倒将眼尾催显得愈发艳红,
“祁冉冉,这才只是手指。”
祁冉冉‘能屈能伸’特性里的怂包一面在这时候就变得格外明显,“我知道是手指,可是,可是很奇怪啊。”
她被那股子‘馅料放多了’的异样饱.胀.感撑.得直打颤,边说边伺机要往榻下跑,
“要不这次就先到这里?你多养几天,等到下次我们再……”
喻长风深知她个性,这时候就不能有板有眼地同她讲道理,但凡他接了这个话,事态的发展十有八九便会被极擅诡辩的公主殿下成功带到沟里去。
于是他并未选择停下来哄她,而是长臂一探,攥住她脚踝,毫不留情地将人一把抓了回来,
“迟早要有这么一次的,忍一下吧。”
祁冉冉十分震惊地瞋目瞪他,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喻长风埋头啃她的唇,“嗯,不是人话。”
——毕竟他已经连人都不想做了。
但虽说天师大人放弃当人,准备的动作却依旧是温柔耐心的。
寝殿里没有需要的东西,他就一点点用手,用淳,用佘……不多时,糖汁开始融化,紧绷的饼皮柔滑软韧,终于变成了可以容纳馅料的最佳状态。
糖水粘.稠,甜滋滋的味道肆意漫涌,祁冉冉几乎快要软成一滩了,哼哼唧唧地抬手挡住眼睛,察觉喻长风动作停下后,又提起一口气垂眼看他,
“喻长风,你怎么……”
“嗯?”
高矜禁欲的天师大人也恰在此刻扬眸回望,与她四目相对之时,下意识面色坦然地吮了一下湿.漉.漉的手指。
祁冉冉:……?
“喻!长!风!”大惊失色的公主殿下抬脚就要踹人,“你,你怎么,怎么能吃……”
喻长风握住她袭过来的踝.骨往旁侧一分,高大身躯顺势欺.底.而上,“祁冉冉,这时候你还犯浑。”
面团更软了,本钱极足的馅料蓄.势.待.发,缓慢又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放置进去。
祁冉冉在这过程中被……得直呜.咽,一会儿骂他,一会儿又半含半吐着红艳艳的佘.尖同他索吻。
喻长风被她勾得气.息紊.乱,想一鼓作气,却又怕真伤到她,于是只能拿出生平最大的自制力黾勉自持,搁在枕边的手臂青.筋.凸.显,忍得眼底一片猩红。
两个人都难捱,却又半点都不后悔。少顷,馅料密密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