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回答方时卿的话,一只手依旧死死地圈住方时卿的胳膊,仿佛害怕他突然不见似的。

方时卿脑子一片混乱,他抿着略显红肿的唇,可怜兮兮地舔了舔,而后戒备地盯着阿辽。

他注意到男人身上的兜帽,那是他的那一个。

“你不是廖远?”

但他怎么会是那个早已被毁容的阿辽?

“我不是廖远,也不是廖长青,我是阿辽啊,宝宝。”阿辽危险地笑了,不过须臾他又补充道:“但你叫我廖远或廖长青其实也行,毕竟我是未来的他们。”

“他们的一切都属于我,等我弄死他们,随你怎么叫。”他用面颊蹭了一下方时卿的手背表示臣服。

“只要你不丢弃我,我任你驱使,比如弄死你隔壁飞船的那两个废物,或者弄死你背后的那个蠢货。”

他撩起眼皮,锐利的目光让他看起来像是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,分外瘆人。

门口的傅衡此时正推着轮椅,看到出现在方时卿房间的男人面露不虞,等到观察到方时卿红肿的唇瓣,那表情比杀了人还难看。

这才几分钟?方时卿就被人给亲了!

他都没亲过!

他一忍再忍,最终没控住住手里的力道,“啪”一声把才做好的轮椅捏碎了。

第28章 训狗

阿辽似笑非笑觑视着傅衡,手还是牢牢抓住方时卿,同时不动声色地挡在他面前,试图遮挡住傅衡探过来的视线。

他好像暗自骂了一声,喉结滚了滚,好脾气地笑了,“是宝宝又招惹的狗男人吗?”他的声音不大,仿佛就是对方时卿说的。

什么狗男人?奇奇怪怪!

方时卿瞪了他一眼,想抽回自己的手腕,但阿辽不让,见方时卿挣扎的厉害,怕伤着他,就将方时卿的手腕拉到唇边吻了上去。

可恶的亲亲狂魔!

方时卿的脸唰一下白了,眉头高挑,厌恶地擦擦手,最后没忍住,赏了男人一巴掌。

一掌扇过去,阿辽没什么过激的反应,他沉闷地呼吸几下,一双眸子上好像在一瞬间布满血丝,而后在须臾间彻底消退。

好像是一巴掌把他给打爽了。

他沉闷地喘气,自顾自嗅闻着方时卿的身上的味道,阿辽毫不费力闻到了那股他日思夜寐的香味。

他知道那不是信息素。

嗓音因为欲.望而变得沙哑,他高耸的鼻尖蹭在方时卿的手背上,然后是纤细的腕骨。

阿辽在过去作为廖远的时候是颇为讲究的,方时卿消失后崩溃了几年,回到过去又经过赌.场的磋磨,愈发沧桑粗糙。

虽然在觉醒记忆后,匆匆找了个洗漱室整理,但粗粝的皮肤是骗不了人的。

嘴唇本来一个是人身体上最柔软的位置,他干燥的唇呼出的热浪将方时卿的手腕弄的润红。

不知是烫的,还是磨的。

但阿辽忍不住,他挑衅般指套捻着方时卿的手臂,湿热的唇落到了方时卿的腕骨上。

阿辽吻得起劲儿,只有这样他才能感知到方时卿是存在于他身边的,不是一个妄念。

他从未来而来。

从方时卿消失,到他崩溃死去,真的过了很久,久的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
他一遍一遍祈祷着诸天神佛,甚至用到了阴邪的法子,血都流干了,还是没找到方时卿。

拖着病态身体,他找到了廖长青,廖长青也是一脸惨白,颓废得不能自已。

他和他弟弟长得越来越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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