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红透了的样子,温禾自认为扳回一城,屁股后头似乎长出来一条无形的尾巴高高翘起,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得意摇晃。
得意完,她才突然想起,她染上了风寒,亲了他这么多口,别到时将他也传染了去。
温禾猛然一惊,作势慌忙要从他身上爬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宋默的声音不知不觉已经软了好几个度,尾音扬起,透着显而易见的好心情。
“离远点,当心你也被我传染了风寒……”
“……现在才说,是不是有点太迟了?”宋默盘腿而坐,只稍稍收拢手臂便将人重新圈回怀里,“我已成就魔身,此后不会再有凡人之病苦。”
他说此话时语调平平,眉目淡淡,温禾却从平静的语调中听出一丝若有如无的惋惜与怅然。
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生命里,注定会经历许多次拥有和失去。可拥有的时候总是短暂,然而失去后却是永恒的终点。
真是……一点儿也不公平。
宋默垂下眼睑,他暂时还没想到怎么让她也像自己一样获得无边无际的永生。
温禾不知他在想什么,只能凭借敏锐的感知,感觉到本来旺盛的火苗开始偃旗息鼓。
她仅着一身素白的里衣,单薄得有些可怜,但却很方便褪去。
肌肤在接触到寒冽的空气时,在瞬间立起细密的绒毛。
……她真是搞不懂为何所有魔族都喜欢这种阴沉沉冷冰冰的居所,照不到阳光,又湿又冷。
难怪历代魔君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气乖张,喜怒无常。
住在这种鬼地方,谁能保持心情好啊?!等有机会,她还是要把人拉回花草谷定居,她们那里山清水秀,四季如春,可比这破地方好多了。
宋默方还兀自陷入沉思,下一秒怀里又钻回白嫩一人,像剥开的莲藕段一般莹润水灵。
温禾见他愣了半天,迟迟没有动作,不高兴地指了指他黑得发亮的外袍,说得那叫一个理之当然,“脱啊,这还要我教你不成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[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