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面红耳赤,任清远呼吸往裴安宁身下看,他笑意涔涔,“草哥,火气旺盛啊。”
裴安宁没出声,他转头看任清远,看完就笑了,他们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。
“靠!看什么看?”
“随便看看。”
任清远笑骂,“去你的随便看看,赶紧好好开车吧。”
夜色中,黑色沃尔沃行驶在高架上。佛寺在城郊,他们开回宿舍得两个小时。临近八点总算到了市中心,裴安宁突然在路边停了车。
任清远睡得晕晕乎乎的,他打了个哈欠,“怎么了?”
“吃个饭再回去。”
他不说还好,但他这么一说任清远也觉得有点饿了,那一碗素面量虽然不少,可他俩食量大。
“想吃点热乎的。”
“粥底火锅?”
“行啊,听着就怪健康的。”
裴安宁笑笑,他自然而然的下车后凑在任清远身侧,俩人一道走向商场。
他俩吃饭快,任清远手里拎着一瓶冰红茶从商场侧门出来,他挑眉问,“这是你正常食量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正常食量也不少啊。”任清远一回想刚刚点菜他就想笑,他怕控制不好量就让裴安宁点,结果他一顿点点完一看又是五六个人的量。
任清远还以为他点错了呢。
连店员都过来问他们是不是还有朋友没来。
停车场里车空了大半,商场到这个点也就只有几家饭店开门了,一个个都得从小门走。
裴安宁凑过去拉任清远的手,“我本来就能吃,没解咒时是饿得难受,现在不会了。”
“怪不得,看你吃饭慢了不少。”
任清远说着就要将右手搭在裴安宁肩上,他平常惯用左手搂他,但现在左手伤了,任清远只能用右手。
可他刚一有动作,余光突然看到一个人影,那人佝偻着身子,动作却极其敏捷。
任清远转头和裴安宁视线相对,两人眼里均闪过一抹念头。
是道士!
昨天警察来时根本不见道士的踪影,或者说自任清远他们去二楼后道士就不见了。
他没去二楼,也没留在一楼。
他趁最混乱的时候跑了!
裴安宁目光深沉,他上车后立马编辑了消息发送。
“他现在还能做什么?”
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就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,就更让人心头发颤,那是一种来自未知的恐惧。
裴安宁和任清远谁都没说话,车里安静得只有发动机的声响,后视镜里折射着身后几辆车的光亮。
突然!裴安宁手脚迅速,他一脚油门突然冲了出去,“坐稳!”
“草!”任清远惊呼,他立马回头,后面一辆白色大众拼了命地跟在他们后边,明明是在闹市区,身后那辆车却有将近八十迈的速度!
情急之下裴安宁立马开上外环线,那道士分明是要把他们逼向郊区去!
任清远握紧扶手,道两侧的车越来越少,不到半个小时,车子几乎要驶向海边!
他突然一愣。
裴安宁饶了一大圈,绕道了回学校的路上!
任清远眼里突然染上笑,他大喊!“牛逼啊草哥!”
从海边到他们回学校的路上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