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桌上有感冒药,水壶里面是热水,把药吃了,旁边那碗姜汤送上来有一会儿了,要是凉了就让人再重新送过来。”顾择甚至没看温阑一眼,听见动静之后自顾自对着她说了一堆话。
温阑没动,就那么呆呆看着他,半晌之后才听话的把桌上的药抠出来两粒吃了。
“顾择哥,你在忙什么?”温阑没碰那碗姜汤,反倒是推远了一些,她觉得那东西的味道呛鼻子,更别说喝了。
“公司的事。”顾择总算空出时间来余光看了温阑一眼,又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,“不是给你准备睡衣了吗?没看见吗?”
“我穿在里面了。”温阑随便找着借口,“感觉有点儿冷。”
她紧挨着顾择身侧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抿着唇几次用余光瞟着顾择的动作,最后心一横转过头去,强压着心跳的速度,“顾择哥,我能和你说点事儿吗?”
顾择随意的应了一声,“嗯?”
温阑斟酌着怎么开口,“我不喜欢姜鹤。”
顾择动作一顿,发送了一个文件之后合上了电脑。
没等他开口,温阑继续说道,“我也不喜欢你给我介绍别的相亲对象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缓,不像是往常故意和顾择对着干的腔调,更像是试图和他谈谈心,娓娓说着自己的想法,“我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。”
顾择看向她的眼神难得柔和了几分,也没用之前那么强硬的态度质问她,“从前也没听你提起过,如果有合适的,你自己和伯父伯母说了,他们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操心,等回家之后,好好找他们谈谈。”
沉默良久,温阑没吭声。
顾择看出她的情绪可疑,扶了一下眼镜之后把手里的电脑放在了一边,很认真的盯着她那凝重的表情看,“怎么了?是门户不合适?还是说……人家没同意。”
温阑咬了咬下唇,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“人家不同意。”
顾择显然愣了下,似是很意外,“你有和人家说过你的想法吗?”
温阑掰着手指交缠在一起,声音像是蚊子哼唧那么小,“我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顾择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,“对方很明确的拒绝你了?”
温阑又不说话了,顾择只能往前倾了倾身子,好近距离观察她的表情。
约莫过了大半分钟之后,温阑忽然转了头过来,定定看着顾择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透露着楚楚可怜的神情,像是快要哭了,却又强忍着,嘴巴一张一合的,语气很是无奈,“他觉得我在和他开玩笑。”
触及温阑那受伤的神情和颇为认真的态度,顾择瞳孔微微收缩一瞬,似是明白过来什么,却又感觉到这样的想法极其荒谬,他转了头,欲盖弥彰把没有掉落的镜框扶正,“阑阑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温阑胸口上下起伏着,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在被顾择逼到失去理智的边缘。
她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,咬着下唇拼命吞咽着口水,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僵持片刻,顾择放下腿打算起身,“行了,我看你是今天被吓着了,相亲的事情你要是实在不愿意,我也会帮你和伯父伯母说,用不着你这样……”顾择也在思索自己应该怎么形容温阑这种行为,说重了害怕她真的难过,说的轻了也害怕这样的事情还有下次,半晌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这样胡闹。”
可顾择不知道,这个形容词听在温阑的耳朵里面却要比很多重话都刺耳,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她的想法,甚至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