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方嘴角抽搐了一下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实在搞不懂过去和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,当警察当的每天都有无数不解。
“怎么想的,是情侣的话为什么要在公众场合做那事...”
“啊,抱歉,我刚刚在想东西。您说哪种事?”
“就是那...”
“那?”
土方眼神瞄向无人的那一边,声音越来越小,把自己说不好意思了:“那...咳。男女之事。”
注意到他的语气,我转过脸硬憋着笑回答。
“追求刺激?”
“哦。就像背地做了错事却还要主动靠近警察那样吗。”
“就像拿了别人手机说着检查但其实乱看那样吗。”
“但目击者声称死者为女性,衣服也对上了。”土方捏着下巴沉思,专心分析,“而且脱力后为什么选择离开,而不是在角落坐下休息?”
“一方面,可能是有很多目光在偷窥他们,感觉不自在。另一方面,其实我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...”
我顿了顿,犹豫是否该向他寻求意见。
“那种事,会事后脱力到那种地步吗?小说和漫画里的那种都算夸张表现手法,毕竟是和现实情况不同吧。”
你在说啥——土方欲言又止,很快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情况比想象的还要复杂,卡在了彼此的知识盲区里。
这里就没有在这方面更专业点的人士了吗。
只能由在另一方面专业的警察上了。
土方一幅社死当场的绝望表情,拿过遥控器,硬着头皮继续寻找可用画面。经过短暂但格外漫长的寂静后,画面暂停在了走廊里意外擦肩而过的视角。
有人瞥见他们拐入厕所。
放大,切入脸部细节,虽然画质模糊但还是被土方一眼盯住。
“这里!”土方激动地向前探了探身子,发出了好像[终于得救了]的声音,“那是药物过量的反应,没有控制好剂量,在受到刺激反应后陷入了暂时性休克。男人或许是误以为对方死亡,慌乱中“抛尸”在影院角落,被真正的凶手发现。”
听起来好渣男啊,土方先生。
终于有了两个人可以一起观察分析的线索,想继续翻找下去,却什么都没有了。
巨大荧幕分成了那么多的小分屏,显得好像视角很多,大部分却都是无关紧要的画面。除却望着前方的某个位置发呆,就是在大厅里向神像供奉。
惠比寿神像被擦得干干净净,台子上堆满了东西,放不下的都溢到了莲花座里面去。虽然形象设计略有些违和感,却意外地很是受欢迎。
挨个翻了一遍,土方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意思是全部的线索都已经给完了吧。从我们进入电影院那时算起,到看完这些片段。
“目击者说了谎。凶手不是纵火犯或激进攘夷分子。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。”
我说出了我的猜测,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的排排座位,有个点还想再确认一下。
有的眼睛漠不关心,有的眼睛却在频频偷看,就好像知道并在等着发生什么一样。
仿佛在它们眼里,真正的表演不在最前方的荧幕,而是在最后面。那些情色和谋杀的画面也确实都来自那些偷窥视角。
“它们一直暗搓搓看我们,说不定是在等我们做一些特别的举动。”
“比如?”
在土方骤然瞪大的眼睛中,我一把拽下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