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磨着莫卓递来的卡。
温弥卡也没拿走,仿佛今天来的目的不是钱的事儿。
一个念头劈进脑子里……
难道,冲他来的?这醉酒说的话是真的?
…
audrey没催促温弥,但晚一天签合同,那资金就会晚上一天到位。
这天,请假三天的左左回来了。提着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装的是前街面包店的牛角包,裹着榛果奶油,外脆内软。
左左给大家都分一个,岑意咬着面包八卦起来,“你相亲怎么样?”
左左低着头,脸上依旧是清淡的笑,“没有见到人,听说他带学生参加比赛去了。”
温弥看过去,观察她的情绪。
“躲过一劫。”岑意说,“你既然不愿意,你跟你妈妈直接说啊。”
左左看岑意一眼,视线放在了温弥那边,淡淡摇头。
大人的干涉力是无敌的,用血脉掌控着孩子的生活,或许有时候她们也忘了,自己的姑娘到了可以规划人生的年纪。
直接说,也就变成了固执、倔强、不听话。
“不过我有个好办法,你可以跟你妈妈说你已经谈恋爱了,找一个她心目中的完美伴侣做挡箭牌。”岑意胳膊肘碰了碰左左。
左左眉心锁紧,认真思考着。
温弥说:“你这是馊主意。”
“哪有,左左妈妈让她回老家就一个目的,安稳下来,在大人眼里的安稳是结婚生孩子,如果有了对象,至于左左回不回老家,都不重要了,姐,阿姨如果催你的话,你也试试这个法子?”
温弥听进去了,似乎有道理。
但说起来,她是有一段时间没被催过了,这段日子都在忙合作的事情,家里电话也变少了。
难得清净,倒不太习惯。
她挤出一个假笑给岑意,关电脑。
左左这时候终于开口,两个眼睛亮亮的,“好像,还不错。”
再乖的孩子,也有叛逆期。
看来,是真没招了。
吃过面包,岑意拆了一盒新的颜料,顺带也告诉温弥,她资助的那个学生需要交集训费。过几天要跟着学校老师到京华来。
温弥资助他三年,起初是在网上看到那名学生的画作,富有生命力的作品往往是最吸引眼球的,她通过一篇采访了解到了这个极具创作天赋的孩子的故事。
算起来,这是她资助的第一个人。
左左询问温弥合同的事情。
温弥很怕她们问,含糊其辞说:“快了。”
“这合同签了才踏实,我都不敢休假了,姐,他们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变故?”
“不会的。”温弥喉咙紧,倒也不敢多聊。
岑意又说,“那就好,不然咱们还不上银行钱,是真得破产了。”
岑意仿佛句句话都戳温弥心窝子,钱跟流水一样,浪费一天时间,画室都多一分危险。
温弥:“今天我要回家一趟,先提前走了,你们忙完了锁好门。”
她家住得并不远,但每天早上看着导航上黑红色的线路,实在头疼。
因此温弥便在离画室近的小区买了一套,从家里搬了出来,每周六是她回家跟父母吃饭的日子。
这一路她都在想,要怎么让陆昭野签字。
合同签不定,画室又需要资金运转,卖房都不够的。
谈是不可能好好谈的,陆昭野傲得很,人不讲道理,假正经,低声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