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悬浮着一朵金色的仙草,焕发金光,镶嵌着火焰,池羡联想起“金焰神鹰”,想必这便是第一轮仙阵寻找的仙草。
可只有一朵,白鸾曦呢?
池羡收下那朵漂浮在空中的焰草,双耳微微摇动,恍惚听见女子的呐喊声。
他的那双黑瞳忽然转变为蓝瞳,寻着声音来到小径深处,绕过树影,见着一头乌发在风中飘扬,藏在枯树后的食人花伸出花舌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池羡见状,眼底升起愠怒,伸掌施展仙力,浅蓝色灵力在空中旋转,盘上食人花,再将它箍紧,不得动弹。
“白鸾曦,你可有受伤?”池羡拽住她细长的臂膀,眼底泛着微光。
那名女子转过身,撞上池羡目光炯炯的黑眸,盯着他看了许久,眼底流露出感激与欣喜。
池羡见她不是白鸾曦,忙不迭缩回手,对眼前的女子倒有些许印象,沉声道:“喻茜?”
喻茜仍盯着他出神,杏眸如情似水般温和,声音如春风般柔和: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,敢问公子名讳?”
池羡没回应,只是环望四周,似是在寻人。
他眼也没抬一下,冷然道:“我无名无姓,今日是误救,不必谢我,该谢你命大。”
言罢,池羡转身匆忙离去,留下一身背影给喻茜。
喻茜在心底腹诽:真是一个性情怪异的公子,是她在遥仙隐待了十几年,都未曾见过的性情,颇有意思!
她望着那身如皓雪般澄澈的白袍,眼底泛起笑意,犯花痴般盯着他。
不久后,喻茜也离开了此地,她摆动着淡粉的宽袖衫,兴高采烈地离去,如一只花蝴蝶般翩翩起舞。
藏在枯树后独自解决食人花的伏泽捏紧掌心,咬牙不甘,为何他每次都来晚一步!
为何她解决完一切事情,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!
……
白虞再次醒来时已是一日后,她缓缓睁眼,环顾四周,见着眼前的彩纱,这才确定是在她和池羡的仙居内。
她撩开彩纱,踩着青砖下榻,却瞧见屋内的摆设与曾经的仙居全然不同。
门外传来一阵微弱的敲门声,庞大的身影笼罩着门框。
白虞眼底泛着星光,双目瞬间有神,慢跑着去开门,待见着那人后,眼底的星光消散,只剩惘然。
青年手中端着瓷盘,盘内装有糕点,弯眸笑道:“师妹,我是沧海派弟子纪凌。”
随后,他指向屋内雕花榻上横摆的青绫绵袍,挠头羞涩地笑。
白虞回头见着那件绵袍,恍然回想起前日在小径遇食人花,待她晕后,的确有人将她抱回。
只是她把那人当成了池羡……
“原来是你!多谢!”
白虞躬身道谢,跑过去拿起那件青绫绵袍,抬手抚摸面料道:“这件绵袍染上污渍了,不如待我将它清洗后再还给你?”
纪凌摆手笑道:“不必,这件绵袍就当送给师妹了,师妹不必与我见外!”
白虞双目含有茫然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师妹,我有一件事同你商量,不如我们进屋说?”
白虞微怔,本想拒绝,可又不知该如何拒绝,便只好请他进屋。
纪凌伸掌浮现出一朵冰蓝色仙草,是那日白虞击杀食人花,获得的冰草。
他笑着归还于她,温声道:“师妹,这是冰羽凤凰喜爱的仙草,你快收下。”
白虞双手接过,抚摸着冰草的嫩叶,抬头问:“那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