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撕烂的寝衣,抹去眼角的泪水,怒骂:“坏种!你倒不如杀了我!”
他定看了那封信,也定知晓她暗中修习法术的秘密,日后定会防备她、阻止她。
既如此,杀不了幽冥魔王,也救不回池羡的神智,那倒不如杀了她,一了百了,又何必遭受苦楚。
“杀你?”
池羡那双平静的黑眸闪过一丝波澜,心脏隐隐作痛,他蹙紧眉,拽住她瘦弱的肩头,死死禁锢着,声音近乎疯狂:
“白鸾曦,你给本尊听好了,你不许寻死,不是说要杀本尊吗?本尊等着你。”
“如果你死了,本尊……本尊将你的尸体日日带在身边,给你施展灵力,将你的魂魄唤回,让你死不瞑目。”
“你必须活着,亲眼看本尊重修魔道,再陪着本尊老去、死亡,一起埋葬,生死相依。”
她静静地看着他面目狰狞,语气疯狂,又掺着乞求。
他怎么可以这么坏,把她逼成一个疯子,还要她陪着他死,他是不是脑子有病??
他就这么喜欢互相折磨吗?
白虞感到全身乏累,用尽全力挣脱他的禁锢,白了他一眼:“别碰我,疯子。”
她重新躺回草榻,背对着他,很明显不想再见到他。
池羡深吸一口冷气,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她,贪婪疯狂的眼神将她包裹,坠落在地的灯笼忽明忽灭,将他那张脸衬得更加阴沉,像是地狱深渊跑来的恶鬼。
白虞知道他一直没走,干脆闭上眼,眼不见为净,随着时间流逝,疲惫席卷全身,她陷入了梦乡。
池羡见她一动不动,睡得昏沉,临走前轻声替她掩好被褥,静悄悄地离开这座冷殿。
一觉睡到天亮,耳畔传来落锁的声音,白虞缓缓睁开眼,全身紧绷着,抬起警惕的眼神看去。
池羡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名魔兵,魔兵手中端着两件华贵繁荣的婚服。
白虞的目光扫过那两件婚服,蹙着眉头问他:“池羡,你又想做什么?”
池羡接过那两件婚服,捧着一件黑红色为主色调的婚服在她眼前晃动,又捧着一件暗绿色的婚服试看,他露出虚伪的笑容:“阿曦,喜欢哪件?”
白虞听到他口中“阿曦”二字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我都不喜欢。”她看了一眼后,便将视线转移到窗外。
“是吗?”池羡神色平淡,似是早已料到她会这样说。
他走近她,用着不可抗拒的语气说:“既然阿曦都不喜欢,那我便替阿曦挑一件,这件怎么样?”
是那件黑红色的婚服,他扳过她的脸,逼她正视那件婚服。
“阿曦乖,试试这件合不合身?”
白虞极其抗拒:“池羡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说了我不喜欢!”
池羡眼底的笑意全无,只剩下淡漠,他俯下身抱紧她,似是要将她嵌入体内,紧紧勒住,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。
他抬起手,梳理她枯燥的发尾,发丝缠绕在指缝,被他攥在掌心。
“阿曦又不乖了,那本尊只好亲自帮你换衣了。”
白虞用尽全力在他怀中挣扎,却始终未能挣脱禁锢,仿佛蚍蜉撼树般,她红着眼哭着说:“不要,我喜欢……我喜欢白色的,换成白色的婚服。”
池羡停下手上的动作,在她脖颈轻轻咬了一口,白皙的肌肤印出他的牙印,他松开她,起身离开冷殿。
只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