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我的罗氏虾!我的大龙虾!肯定被抢光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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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喧嚣渐渐落下帷幕,薛依与几位相熟的好友相继道别,走出酒店。
俞泽远跟在身后,不远不近,脸色依旧难看,嘴唇抿得死紧,显然憋了一肚子气。
他那点幼稚的小心思,薛依看得一清二楚。无非是想借这场婚礼找回点颜面,报复她罢了。
只是没想到,他会蠢到用这种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的招数,不仅搬起石头砸了脚,更颜面尽失。
果然,还是太年轻气盛,沉不住气,手段也拙劣得可笑。
薛依走到那辆惹眼的法拉利旁,刚拉开驾驶座的车门。
“喂!”俞泽远充满怨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衣服和酒的钱,我会还给你,以后别联系了!”
呵。
她还没追究,这位大少爷倒先置起气来了?
薛依也不惯着他。
动作一顿,优雅地侧过身,纤瘦的背脊轻倚在车门上,似笑非笑道:“好啊,什么时候?给个日期。”
俞泽远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,语气里还带着催促,脸色更加难看,闷声道:“就这两三天。”
“行。”
薛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,“那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法拉利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地尾气和脸色铁青的俞泽远。
老女人!你给我等着!
他死死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拳头捏紧,眼底涌现出不甘和屈辱。
薛依准备把车还给闺蜜郭颖莹,途中拨通了对方的电话。
“喂?依依?”听筒里传来郭颖莹还没睡醒的声音,迷迷糊糊道:“你完事儿了?……直接开到‘迷迭’来找我吧,地址发你微信了。晚上有个局,正好一起。”
这小妮子,自从回国后彻底放飞自我,成天泡吧,没个正形。
郭颖莹家是做房地产生意,前些年乘着东风赚得盆满钵满。可惜近几年经济下行,开发商跑路、房屋中介倒闭,她们家也未能幸免。
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家底还算殷实,虽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挥金如土,但衣食无忧是没问题。
“好。”
薛依挂断电话,在下一个路口调转车头。
苏城不同于那些快节奏的一线城市,步调舒缓,环境清幽,小桥流水,更适合慢品生活、旅游散心或是养老。
年轻人的娱乐选择相对有限,顶尖的酒吧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家,‘迷迭’便是其中之一。
薛依将醒目的法拉利稳稳停在酒吧门口,推门下车。
因为刚参加完婚礼,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简约却不失贵气的白色无袖绸缎连衣裙。
长发用一枚素雅的珍珠发夹松松挽起,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。
奔波了一天,颊边几缕碎发散落,优雅中平添了几分慵懒随性。
她走进光线迷离,音乐轻扬的酒吧,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薛依的美并非咄咄逼人的艳丽,而是一种内敛的清雅气质,初看淡然却越品越有韵味,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。
“依依!这儿!”
郭颖莹眼尖,立刻起身迎过来,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这次组的局不大,都是些彼此熟识的朋友。
薛依刚落座,一杯散发着清甜果香的鲜榨橙汁,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推到了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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