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景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去看落地窗印像里的人。
已经过了两天,可那些人里,有的很害怕正在神色慌乱的强装镇定,有的一遍一遍拨打着电话希望得到救援,有的讨好着刚来的富豪希望出去后能得到赏识。
少有的和她们一样,庆幸自己没有死掉。
“你也觉得他们很讨厌吧。”
沈奚舟垂下眸子: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沈奚舟当了这么多年记者,直觉很是敏锐,她感觉到黎景进了这里之后一直和人保持着距离,哪怕是来讨好她的人。
沈奚舟觉得自己上次想的是对的:黎景比起活尸,更怕和人待在一起。
黎景知道自己在做着最坏的打算,她希望救援能来,但也必须为没有救援而筹谋。现在才两天是看不出什么的,时间一长就得乱。
“他们不待见你,你不喜欢他们,这个地方,沈大记者也不一定能待下去,你再等等就知道了。”再等等,那些人就会开始抱团,因为食物越来越少而开始看谁吃得多,谁吃得少,最后结队分食物。
而沈奚舟这种没有人结队的,最后可能,什么都没有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沈奚舟和黎景没有什么交流,只是晚上两人还是待在一间房里。
这个大办公室里一共十来号人,在看见流感患者开始吃人后就堵死了门,本来误送错楼层的面包有三箱,可这么多人根本吃不了多久,三桶桶装矿泉水已经喝了半桶多。
过不了几天,就得饿肚子。
休息了一晚,外面又开始下雨。
沈奚舟不知道黎景总是坐在窗边看什么,黎景没拿手机放大着看下面的“人”,只是那样俯瞰着一切,沿着落地窗往返走动,想从不同的位置看见更多的东西。
而且已经,看两天了。
第三天。
“黎景。”
一个带工牌的男人过来,笑着和她打招呼,黎景瞥了眼工牌上的名字,张牧。
黎景停了一会儿,在那短暂的时间里,她在思考着另一种方法的可能性:利用外貌优势在这里养几个舔狗,到时候那几个人为了她争风吃醋的,站在她这一边,等没了食物要出去的时候,拿这些人打头阵。
只是念头在脑子里滚了个圈,就被黎景否决了。
靠不住。
生死攸关的时候,难免不被他们推出去。
黎景勾了勾唇,装模作样的说:“你好。”
机车服防水又贴身,上面的灰尘早已擦去,现在各处衣物贴合着身体,能很明显的看出身材曲线。
张牧准备抓住这个机会,看能不能抱得美人归,警察到时候一过来压制暴徒安定秩序,两人相互再留个联系方式约一约什么的,这不就得手了么。
张牧往窗户外看一眼:“外面现在真乱,但是警察应该很快就来了,我觉得不用太担心这些。”
黎景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:“但愿吧,那些人太可怕了,要不是沈记者带着我,我差点被抓住。”
“不用害怕的,这里的门封住了......”
话音未落,腾的一声,大办公室的灯灭了,现在是白天,落地窗透着明亮的光,发现没电的是在充手机的人,那人看着手机咦了一声,嘟囔道:“没电了。”
黎景不等张牧说完,就冲到在充电的手机旁边,这几天手机一直开着声音但没有收到任何消息,信号也没用,她只能一直插着电保持百分百电量。
没电了,办公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