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谈不上合作,就是老唐那边想请他帮个忙,他看在大家算得上是同门的份上,能帮就帮。但如果对方一家子都如此工于心计,那不帮也罢。
林孟随给老林夹菜,说:“爸,您是得好好考虑。反正唐邵禾人品不行,他父母估计也……”
老林晓得,这个话题就此结束。
然而,知女莫若父,老林很快就觉出自己似乎中了圈套。
他打量女儿那副得逞后小心窃喜的模样,直接下了定论:“恐怕唐邵禾不止是两面三刀那么简单吧?应该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林孟随咳嗽一声,张了张嘴,看看孟女士,又看看老林,埋头吃饭。
老林和孟女士相视一眼,孟女士说:“是什么样的人?”
林孟随:“男人。”
孟女士:“……”
“你妈是问你这人是什么情况。”老林说,“你少贫嘴。”
林孟随擦擦嘴,说:“不告诉你们。等回头你们见了就知道,包你们满意。”说完,撂下筷子,拍拍屁股走人。
老林叫她回来,妻子微微摇头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饭后,夫妻俩在后花园散步消食。
孟女士那意思是女儿对现在这位应该是动了真心,那种沉溺在爱情甜蜜的姿态,过来人都能看出来。
老林也觉得,就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来路,竟让自己的宝贝这么上心。
孟女士看出有人开始吃味了,嘱咐:“等西西真把人带回来了,你可别那么严肃。回头再把人吓跑了。”
老林不屑:“要是能吓跑,他就配不上我女儿。”
孟女士笑了笑,过后又不由得一声叹息。
老林知她十有八九是想起若意那孩子了,她跟她妹妹孟映姐妹情深,对这个外甥女也是百般疼爱。
其实就连那个年轻人纪临,他们也是见过一面的,男孩一看就很“正”,是个不错的孩子,可惜……
老林说:“我之前不是为西西成立过一个心理健康方面的基金会吗?我和下面的人吩咐了,让基金会以志愿者服务的形式去趟荷城,到时候帮帮纪临的母亲。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孟女士点头:“也好。”
*
林孟随今晚留在家里没回小家。
她体力消耗严重,实在没精力折腾,在浴缸里泡半天,她腰上腿上胸前的红痕硬是都没消下去。
那人是使了多大力气?
她拍掉一个飘起的泡沫,一些画面有几帧浮现眼前,有激烈疯狂,也有缠绵缱绻,她从没见过那样的他,禁欲和性感的矛盾体,连在她耳边喘气都勾得她颤栗不已……太要命了。
林孟随不好意思再回想,捂着脸沉到水里去……
洗完澡,林孟随裹着浴袍出来,一头扎到床上,不想动弹。
手机震了下,她撑着最后的坚强够了过来,一看,苏小优。
林孟随先是问了问堂姐的情况,之后和苏小优谈起工作上的事,一谈就是一个小时。苏小优还得去医院换苏妈妈,后面的事她们约了以后再说。
没了正经事,林孟随举着手机发呆,犹豫了下,还是给陈逐发了一句在干什么?
陈逐并未及时回复消息,他在洗澡。
出来时,镜子上洇着一层水雾,浴室里潮湿闷热。
男人手掌一划,清晰了大半,精瘦强劲的身体也随之在镜中暴露出来,一串串水珠从他的脖颈流过胸膛,没入腰际,冷白的肤色,肩膀上的齿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