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不再解释,只是直勾勾盯着她身体, 未带任何情欲,也毫不怜惜。
冷翠烛明了,自己看似有得选,实则是没得选。
他现在拿冷蓁威胁她,她若不答应,说不定待会儿就改为以死相逼, 甚至于连她都不放过。
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磨人的审讯,身体也不是第一次袒露给他。
早没了脾气, 也不至于恼羞成怒。
衣裙簌簌落地。
她站在床头,倏地被男人拉进床铺。
床外烛影摇曳。
“要我扒开来给你看吗?”
她枕在垫上,淡然发问。
“……我从未强迫你做事。”
“不是的, 是奴家一厢情愿。官人不就想听我这样说?”
她胸口起伏不定:“你擦这么久,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坐着,轻拍腿根,“坐上来。”
这个姿势,迫使她要么与他四目相对,要么就只能低下头去,埋在男人胸膛。
他伸手沾了沾旁边水盆里的水,濡湿指腹。
“……”
她低头靠在他胸膛,似要将男人胸前伤痕狠压出血来。
双手紧扣男人肩头,指甲都陷进去,指尖用力到泛白发青。
直到热水冷透,她才出暖阁。
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,外面闹腾的下人们几乎全散了去,偌大的院子又重归寂静。
她扶着药,走到桌边倒水喝,余光瞥见窗边银灿灿的人影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欲言又止,“我还要等一会儿呢。”
那飘飘然未着寸缕的男人徐徐走到她跟前,轻轻托起她双颊。
“我能否帮得上什么忙?”
这里与暖阁仅一帘之隔,要是风把纱帘掀开一角,被尹渊看见她在做些什么的话,她定然又是百口莫辩,不知要遭受多么冰冷、恶心的舔舐。
可男人那样痴痴看着她,让她不禁昏头。
“没事的尤恩,马上就好了……”她目移道,“你就在这里等……”
话未说尽,湿热的吻就落下来。
很轻、如一片羽毛似的,撩拨她心弦。
她震惊的同时,双眼不自觉瞟向暖阁,头也偏过去,盯着那纤薄的纱帘,帘内若隐若现的人影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啊……真是乱了套了。
他同她鼻尖相抵,抚肩暱语。
“可以和夫人一起进去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那双清冷银眸,此刻却成了诱她深陷的混沌之物。
稍不注意,就跌进他的温柔乡里,终日沉溺。
她恍神许久,差点就没抵挡住诱惑再次吻上去,幸在最后一刻回神,咬唇道: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尤恩眯眼笑笑,松开揽腰的手:“好吧,那我继续在这里等夫人。”
她抚摸起唇瓣,指尖感受残存余温,喃喃自语:“起码要变回去吧……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,唉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……明明尤恩平日里很听话的,现在可好,也变坏了。
“要不你先回去?他现在看样子还没有困意呢。”
“夫人不是说,马上就好?原是在骗我。”
他端起桌上玉壶,晃了晃:“不如,让他喝喝茶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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