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要把袈裟留着,试试上面的宝石能不能抠下来拿去卖钱。
“没看见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衣服?我帮你找找看。”她隔着高大的神像问他。
那人半晌才答:“……忘记了。”
她拾起脚边半透的蝉衣:“这样,我这里有一件多余的,但是被我踩了几脚,你先将就着穿。”
“我给你送过来吧?”
“不用!”
“你、你放石阶上就行,别绕到后面来。”
好古怪的人。
她还是顺了他的意,将蝉衣叠好放在石阶上。
那人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拿。
很好看的手。肌肤像羊脂玉般滑腻,略瘦,手背凹陷出窝,手腕戴了串绿玛瑙手串,松垮的手串衬得手臂更为清癯。
手臂是裸着的,露出的一截胳膊也是。
他迅速将蝉衣拿走,之后许久未出声。
屋外雨停了。
冷翠烛:“你还不走吗?”
“……要走的。”
“您先走吧?”
“我不走,我还要再待一会儿。”
陈大人没让人找她回去,就说明姒青还没来,她还可以继续在这儿待着歇息。
“……好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。
冷翠烛:“你还不走?”
“……再等一会儿。”
他言语中带了些无奈。
过会儿,冷翠烛没坚持住,靠着神像睡过去了,手里还紧攥着青色袈裟。
这一睡就睡到了翌日清晨,陈浔进来喊她。
“娘子怎得在这儿睡了一晚上?”陈浔将她搀起。
她揉揉眼皮,倏地往神像后面望去:“人呢?”
陈浔:“没来。”
“娘子忙了一晚也累了,先回去歇吧,之后再做打算。”
她只好带着袈裟回去。
路途遥远,徒步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,卢妙莲给李盐商打了招呼,让她们同坐一辆马车。
“那姒公子昨晚根本没来,白瞎我喝这么多酒,也白瞎你那碗避子汤了,”卢妙莲靠在她肩头,“等回去,多喝点水,把那汤药排出来吧,莫在身体里待太久了,对你不好。”
“你应该没打算再和那个尹什么再要一个孩子吧?还是说你们早有了。”
“……我都三十好几了,哪可能啊。”更何况冷翠烛也不喜欢孩子,尹渊也不喜欢,冷蓁也不喜欢,她也不喜欢尹渊和冷蓁。
卢妙莲点点头:“那个尹什么身体还真是好,你当初一直在喝避子汤,竟然还能怀上。”
“我们能不聊这种事了吗……”
卢妙莲真是一聊到男女之间那点事就说美了。
窗帘蓦地被掀开,李盐商探了个脑袋进来:“来了。”
“谁?”
冷翠烛还未弄清是怎么回事,卢妙莲就拉她下马车,将她推倒在地,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抓一把土洒她脸上。
李盐商跑过来:“娘子,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!姒公子的车马明日就要走,等会儿要路过这儿,你就倒这儿,安生的哈!”
“等看到马车过来,就哭,放声大哭!”
“我的袈……”
“哎呦,还回啥家啊!都要发财了还回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