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喝了那杯酒后,她像是中了邪,直拉着姒青行淫,那男人也不拦她。
她欲求不满,他就将自己全给她,翻云弄雨,昼夜不分。
刚开始她还算清醒,心中还挣扎。
她在这儿待这么久,若是尹渊发觉该怎么办?
尤恩和菟丝子会不会找她找得焦头烂额?
冷蓁呢?万一又被尹夫人欺负……
后面,她就全然不顾,或者说是顾不上。
尽兴完就张嘴吃下姒青喂来的吃食酒水,恢复些气力后,就又拉着他宣淫。
他们在房中的每一处都做过,无论是躺卧在柔软的地毯,还是瓦亮的镜前……甚至在枝繁叶茂的院子里、榕树上。
她大抵是疯了,任由自己浸泡在欲海之中。
第七日的清晨,姒青给她穿好衣服,让她回去。
她竟还不想回去。
“我可以每晚都陪你,但是你是有丈夫的啊,”他边抹眼泪,边给她系扣子,“可惜了,你早有了丈夫,那人还不是我。但我的意思不是不想与你做,我每每想到你,就心痒难耐。只是……你先回去看看他吧?”
“莫让他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姒青,不要……”她躺在地毯上直摇头,起身埋进男人胸脯,低声啜泣,“我不想走,我不想回去……”
待在这里与他整日行乐,太舒服了。
她只是想到他,就湿了。
任他们相方怎么不舍,姒青还是带着她上了回城的马车。
她途中一直恹恹不乐,提不起任何精神。
“等回去了,你会忘记我吗?”姒青轻声问她,“不知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……”
他褪下腕上的绿玛瑙手串,戴在她手上,握住她双手。
“这个给你,”他语气不但愈发哽咽,眸中还蓄积起泪珠,簌簌滴落在颊上小痣,“你一定要再来找我。我在这世上,漂泊无依孑然一身,若你都忘记了我,我真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趣。”
“姒青……”她倏地哭出声,呜咽着抱住男人,与他在榻上相拥。
不知为何,她莫名好依赖他,离了他就活不了般,时时刻刻都想与他黏在一起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她来找姒青,好像是为了什么事,具体什么事她早忘了,怎么想都想不起来,脑袋里只能想到与他承欢。
好想做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
男人抚她肩膀,柔声安慰她,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,递到她唇边。
“姐姐,该吃饭了。”
她仰头将药水全数咽下。
身子又热起来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哪里难受?嗯?”
她又坐了上去。
等到了城门口,她一时性急将窗纱扯下大半,瞥见窗外那人,骇然失色。
迅速爬了起来,缩到角落。
“怎么了?”姒青理理衣摆,循着她的目光望去,指着城门口身穿红衣官袍的男人,“你认识他?”
冷翠烛瑟瑟发抖。
姒青顿了下:“他是你丈夫?”
她直点头。
男人笑笑:“要我帮忙把他叫过来吗?”
她猛地摇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想让他过来照顾你,不想要我了。”男人贴了上去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