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最好是肉,最好是人的肉。

尹渊的血尝起来很淡,没什么腥味,或许是他常品茗的缘故,他的血也像是藏红花茶,活血养血……对女人很有益处,多喝些还能滑胎。

咬了一次后,她如今隔着纱帘窥外面男人,盯着他露出的一小截惨白小臂,其上浮动的青筋,只觉诱人。

自己竟然这么想。

她将头埋进软枕之中,细声嘤咛,额发汗得湿漉淆乱,抽抽搭搭地哭起来,脊背颤乱。

“泠娘。”

男人解下她身上麻绳,撩开她额前湿发,沉默了阵:“当初你消失那日,我命人去找你,直到深夜。”

“一直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跑,你什么都不会做,整日乱跑做什么。或许,外面是很有趣,对你有莫大的吸引,可你不知那些男人、那些东西,全是一把风月鉴,你受不住的。”

“但你若真的不跑,不费我这么多心血,我此刻也不会这么焦心。”

他的手搭上她脖颈,按揉掐痕。

轻拢慢捻,指尖沾上污血。

她被揉得安适了些,埋在枕头里轻轻喘气。

“你明天还跑吗?”

她眨巴眼,眸中莫名泌出滴泪水,蓄在眼睫。

男人边揉边说:“等又到了那个时候,提前告诉我罢。”

脑海之中的污秽想法渐渐褪去,她浑身放松下来,趴在床上欲睡未睡,低声呢喃不停。

她也不知自己在念叨什么,或许是姒青的名字吧,这种时候她也只能够想起他。

尹渊对此没什么反应。

她本来都要睡着了,尹渊又将她从床上捞起,让她枕在胸膛。

“醒了。”

她下巴被捏得生疼,猛地甩掉男人的手,睁眼瞧着面前几人,揉揉眼皮,又去瞧,又揉揉眼皮。

面前站了几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,穿着打扮……不像是良家公子。

那几个穿纱裹绫,头戴艳花的男子相互对视几眼,其中略高的一位开口说。

“娘子,鄙人今年十七岁。”

他指着其余男子,介绍道:“他二十了,他十八,他过完年就满十六了,他……”

冷翠烛打断那人:“什、什么……意思?”

她其实是在明知故问。

都是烟花柳巷里出来的人,她当然知道面前这几个稚嫩之中又稍显风骚的男子是何身份。

她只是有点难以置信。

尹渊给她招男妓?

几个小倌合上唇,鸭群似的愣愣缩作一块儿。

不知当中是谁开了口:“娘子为什么要明知故问,戏耍我们呀……”

“我?戏耍?”

她现在的脑子,还是不足以支撑她思考这般复杂的问题。

“官人,这、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
尹渊搂着她,沉吟片刻,道:“他们和你的姒青公子差不了多少,还比他年轻。”

“啊?所以这是……”

他语气愈重:“所以,这里没有你要的姒青,只有这几个。”

语毕,他猝不及防地撇下她,起身离开。

冷翠烛完全没反应过来,被尹渊撇在床上,手肘撞到床板有点痛,她躺床上揉了好一会儿,才迷迷怔怔地爬起。

莫名其妙。

那几个小倌还站着,缩作一团。

“娘子是要我们一个一个地侍奉,还是全部一起?”

这种小倌的处境,冷翠烛是知道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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