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喂……”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,柳应疑惑的放下了手机。
不过也好,这一桌子菜他终于有地方处理了。
……
青阳观位于天青市西北的天庆山上,跟天青大学的距离并不算远。柳应收拾好了之后直接就打车过去了。
车停在道观门口,柳应从上面下来,一手一个塑料袋装的满满当当。
白天道观大门敞开,柳应直接走了进去。但越往里进越感觉到奇怪,平时热热闹闹的道观今天却一个人都见不到,就连打扫的小师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他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屋子里,开始出门找人。
刚出门,柳应就遇到了一个着急忙慌的小师弟,他连忙拉住他,“今天不是师父回来了吗,我怎么一个人都见不到,还有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?”
小师弟一拍大腿,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柳哥你快去看看吧,观长和白师叔要不行了。”
“什么?在哪里?!”
“清远殿……”
柳应得到了消息拔腿就往那里冲,胸腔里心脏跳动剧烈,像是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一样。越靠近清远殿人就越多,到了殿门口,几乎被堵满了。
柳应从中间挤过去,跌跌撞撞的跪在了白汲床前。
他伸出手,轻轻的握住床上老人的手,才几天不见他已经瘦削的不像这个年纪的人,手上的骨头格外硌得慌,“师父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柳应轻轻开口,怕吵着白汲,又怕再也没人回应他。
幸好,白汲这次还是回应了他,“你来了……”
柳应点头,“师父,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在……在云谷省那里,我们遇到一个青年。他身上和你有相似的感觉,但却是个邪物,手上沾的人命少说千条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白汲咳嗽了几下,接着说到:“我们本想直接收了他,但到底是棋差一招,被他伤成这样,强撑着一口气逃了出来。”
“他什么长相,师父,我一定替你报仇。”柳应紧紧握着白汲的手,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但白汲没有回答他,依旧自顾自的诉说。
“打斗中我们发现,他身上的魂魄……正是你少的那一半,所以他肯定会来找你…云谷省的莘俟散人对这方面颇有研究,他告诉我想要彻底治好你,就必须杀掉另一半魂魄的灵识,让魂魄归体…”
说着说着,白汲的眼里蓄满了泪水,“可是他也一定会杀你夺魂。你的病已经撑不了多久了,师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……”
这时,白汲突然把视线从柳应身上收回,看向天花板,笑了起来,“……不会,怎么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呢,臭小子……师父先去地府帮你打点了,五十年内你要是敢下来,我打死你。”
说罢,白汲缓缓闭上了眼睛,被柳应握在手里的手也脱了力,全靠柳应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。
柳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汲,“师父……?”
他依旧轻轻呼唤,再次希望这个老头给他回应。但是这一次没有,面前的人静静的连呼吸声都要听不到了。
门外的弟子看见这一情况,都有些忍不了了,有的偷偷的拿袖子抹眼泪,有的要冲着给白汲报仇。
跟着人群骚动一起传来的还有道观外越来越近的救护车声。
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白汲和白鹰送上救护车,救护车装不下这么多人,所以柳应被留下了安抚大家,白献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。
救护车一走,柳应安排好观中事宜后回了自己的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