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青大学公寓。
傍晚的时候虽然太阳已经将落未落了,但是怎么说都是有点光的。
今天的女生宿舍不知道怎么回事,整一个像是被黑布蒙上了,站在里面又黑又凉。
楼道里,时间不到灯还没有自动打开,但是肉眼已经有些看不清楚路了。
“唉,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很冷啊。”
长发女生一手提着暖水壶,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。
两人似乎刚洗完澡出来,走廊里的黑暗跟浴室里明亮的光线对比强烈,一时间让她们有些看不清路。
她旁边的人到是没怎么在意,“可能是要变天了,今天黑的也早。赶紧回去吧,我阳台的衣服还没收呢。”
…………
她们走后,原本她们待的地方突然变得潮湿起来,不断的有水滴从墙壁里面渗透出来,并且朝着顶楼蔓延。
不一会,整个楼道变得像刚被洗过了一样,踩上去就是一脚水。
后面又有几个女生经过,也都被这个状况弄得猝不及防,黑漆漆的楼道什么都看不清,一脚下去衣服被溅起的水打湿,都有些生气。
大四还在校的本来就少,眼下新生还没来齐,宿舍里并没有多少人。
而且这个时间宿管也不在,几个人只能自认倒霉,准备明天再反映一下。
“许安童”坐在镜子前,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。
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是被利器划开的。伤口很深碰到了筋脉,隐约可见森森白骨。
连带着她梳头的姿势都有些怪异,整个右手晃晃悠悠,像是随时可能折断直接掉下来。
屋内没开灯,窗帘也被拉了起来。整个屋子都笼罩在黑暗之中。
此时唯一的光源就是她面前的蜡烛,烛光照在她的脸上,由于失血过多带来的苍白映射在镜子里。
许安童静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中的痴迷不再压抑,扭曲的笑意让她此时看起来像个恶鬼。
她和程觅的床被她拼在了一起,床周围贴满了白色的符纸,符纸上黑红的古朴符号是她用血刚刚完成的,有些还在往下滴。
床上面红色的绳子挂着铃铛,组成了六芒星的样子。地下摆着一些蜡烛,许安童将它们一一点亮。
随后,她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刀,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腹部。
但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而是握着刀向下划去,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很快出现在她腹部。
许安童把刀扔在一旁,伸手插进自己的腹部摸索着,不多时,就从里面掏出一个粘满血肉的小玻璃瓶。
她小心的用干净的衣服擦掉上面的血迹。露出瓶子原来的面貌。
里面装的也是血,但暗红色的液体显然并不属于许安童。
她拧开盖子,把血淋在那些棉绳上面。
“人的心头血是生之命门,血液一百二十天更换一次。为了得到这血又不伤害本体,我可是足足等了你一年多呢。”
“你看,我多爱你。为了见你一面可以忍过这么久。不过没关系,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。”
说完,门口刚好响起敲门声。许安童听到后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来了。”
程觅在门口敲了敲,本来都到家了结果发现东西忘拿了,走的着急忙慌的忘记拿钥匙了,手机还没电了。
她听着屋内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放下心来,还好这个时间许安童在宿舍。
片刻之后,屋门被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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