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察铃竟然没有任何反应,这实在是奇怪。”
二人不说话了,知道再谈就该谈到禁忌话题上了。仙门之中并非一派祥和,说不得,是那妖在仙门有内应,否则监察铃不可能检测不到迸发的妖气。
郑皎皎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手上食指上的茧痕是经年累月写字留下来的痕迹,她熟悉至极,面前突然出现一截阴影,她抬头看去,吓了一跳,惊叫一声,站了起来,拿起手边的木盘就砸了上去。
叮铃哐啷的响声将门边的二人注意力吸引过来,二人手中几乎全部亮起了灵光,女修立刻跑到了郑皎皎面前,抓住她的胳膊,把她拉到身后,盯着砸过去的那一堆东西。
“怎么了?”她头也不回,严阵以待、严肃至极地问道。
郑皎皎指了指那前面说:“有眼睛!”
只见那地上,摇摇晃晃升起来一个金属形状的眼睛,眼睛周围是一圈可大可小,仿佛在故意的东西,从底下喷出蒸汽一样的薄雾,浮动在了半空中。
女修见了,吐出一口气,姿态放松了些许。
那眼睛轱辘眨了一下,凑近了些,险些直接撞到郑皎皎面前,郑皎皎又叫了一声,心里虽明白过来,这东西不是什么邪祟,可长得实在吓人,让她忍不住又拿起桌上的手术刀一样的刀子。
门口的男修道:“是仙器,不用怕!”
说着快走两步,捏住她举起刀的手,低头看向她,一对视,郑皎皎松了松手。
刀子就被那男修小心翼翼地拿下了。
女修忍了忍,没忍住,额头青筋直凸,对着那眼睛问:“唐仙督,您这是干什么?”
唐仙督?
郑皎皎胸膛有些紧张地起伏着,看向那眼睛。
眼睛在空中一上一下地飘浮着,里面传来了唐富春的声音,晕晕乎乎说:“帮我擦一下,看不清了。”
天水炼制的东西,没有那么容易会被损坏,但如果同样碰到天水炼制的东西就不一样了。
女修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手绢给他擦了擦说:“义眼裂了。”
应该是刚刚郑皎皎太过激动,所以把桌上木盘扔出去,而木盘里有用天水炼制的灵物所致。
唐富春似乎啧了一声。
女修:“她记忆有缺,性子不稳,还是个凡人,您会吓着她的。”
唐富春听了,在飞舟仓里嘟囔:“我看未必,她胆子挺大的。”
义眼飞到半空,对郑皎皎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似乎听进去了女修的话,它转了转,转向女修,说:“你和她一起,带着她过来。这样总不会怕了。”
又转向郑皎皎说:“飞舟是监天司的领域,绝不会出现妖邪,你不必怕。看在明瑕尊者的面子上,也不会有人敢为难你。”
一下子从古代,到了这几乎可以称做光怪陆离的飞舟,郑皎皎精神几乎紧绷到了极致。她跟着女修和那被称做义眼的眼珠子,到了一间比刚刚大一些的地方。
迈步进去,正好看见不知道在鼓捣身份的唐富春,还有冰冷站着,双臂银白的李灵松,以及副仙督廖玉宣,还有一名长发白衣人。
女修见了几位,立刻低下头,将郑皎皎带了过去,恭敬告辞。
郑皎皎看了离去的女修一眼,有些无措。
这个船舱,看着十分奇异,齿轮、管道,飞动的义眼,正前方正放映着一些图画,郑皎皎仔细看了两眼,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