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陛下。”

皇帝没说什么。

而玉扶麟听到婢女两人叫男人“陛下”,想起太皇太后的话,忍不住偷偷打量皇帝,这位便是他的表叔?

好高,如同触不可及的山峦一般,气质冷峻,瞧着不好接近的样子,可玉扶麟并没有胆怯。

小孩儿的打量岂会瞒过皇帝,面对孩子天真的打量冒犯,皇帝没有计较,而是提醒道:“雨天湿滑,注意看路。”

被长辈提醒,玉扶麟脸蛋微微发红,乖巧道:“是。”

待皇帝离开,两个侍女立刻过来抱住玉扶麟:“小公子,您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小公子,您就莫要去了,世子妃病了需要歇息,你还小,若是染了病气如何是好?”

玉扶麟小声道:“可我想陪母亲。”

“您已经陪了许久,若世子妃病好后问起,奴婢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她,她会说我们没照顾好您的。”

玉扶麟想了想点头。

春竹和夏草立刻露出笑容。

出了慈宁宫,邓宝德和皇帝说着闲话:“陛下,方才那孩子真的像您。”

皇帝撩起帘子:“你说什么?”

邓宝德和玉珩之没怎么见过,自然也不记得玉珩之的样子,所以在近距离见到玉扶麟后深感震惊。

这孩子长得也太像陛下了,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隔代亲?

所以才会这样说。

邓宝德道:“那小公子和您生得很像,奴婢瞧着神态也像。”

皇帝没说话。

邓宝德迟疑道:“奴婢说错话了。”

皇帝放下帘幔,盯着自己的掌心,若有所思。

起初他只觉玉扶麟和玉珩之像,毕竟是玉珩之的种,可经邓宝德这么一嘴,皇帝这才记起他和玉珩之生得也像。

这孩子眉眼像他和玉珩之,但神态方面确实好像

回宫后,皇帝鬼使神差坐在铜镜面前,端视镜子中的倒影。

神态方面与他相似。

皇帝素来勤政,时常忙到深夜子时还在处理政务批阅折子,加上近来愈发频繁的梦,皇帝的睡眠越来越浅,休息得并不好,太医给皇帝扎了针。

那头太后头风好些,又召皇帝过来询问,见他顽固不化,始终不肯退步,语重心长和皇帝谈心。

许是忧思过度,太后刚好的头风又犯了,皇帝孝顺,不愿因为自己的事害得太后凤体有恙,遂无奈点头。

太后欣慰笑了,询问皇帝喜欢哪个。

皇帝沉声道:“母后安排便是。”

入夜之后,皇帝看不下折子,遂打算歇息,恰好此时的消息八百里加急回来。

皇帝没有看,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去查表兄遗孀的生平事迹,就因为自以为是的可疑?

自猎户的事后,皇帝再也查不出任何。

皇帝就寝,又在半夜醒来,眼下有淡淡的疲倦青色,也不知为何,自太医给他扎针后,他偶尔睡得好,只有时头会疼。

等回过神,手中是那记载扶观楹生平的纸卷。

一路阅下来,并无什么怪异之处。

曾是玉珩之侍女,因怀子有功被破格封为世子妃,给誉王府留后。

只——

皇帝的指尖落在末尾一段。

玉珩之曾带着扶观楹出过府,出府的时间和玉珩之遇刺的时候相差无几,且他们在外面待了两个月就回了府。

而皇帝当时正好昏迷两个月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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