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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隐约间看见窗牖外立着一个人影。

那身形极其熟悉。

是她的郎君——赵知学!

与此同时,耳边传来裴铎恶劣的笑声:“嫂子,你郎君在看着我们呢。”

青年掰过她下颔,逼她看向她郎君。

他说——

“让你郎君好好看看,我是如何疼爱嫂子的。”

“不要!”

“不要——”

姜宁穗尖叫着坐起身,一睁眼,入目一片漆黑。

“娘子,你又做噩梦了?”

赵知学坐起身抱住姜宁穗,抬手试了下她额头,结果触到一手的汗。

姜宁穗瞳孔震颤,心跳如雷,浑身冷汗。

她后知后觉回神,僵硬转头看向身侧抱住她的郎君。

赵知学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
“穗穗,你怎么了?”

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姜宁穗终于回神,她扑进赵知学怀里,再也忍不住啜泣出声。

还好是梦。

幸好是梦。

梦中,她被裴铎强势侵袭的掠夺感依旧记忆深刻。

他的骇人之势如她之前亲眼所见如出一辙。

姜宁穗哭了好一会,待情绪发泄完,这才低声解释,她梦见无数条蛇追咬她,她无论怎么跑,怎么逃都无济于事,最终还掉进了蛇窝里,这才吓醒了。

赵知学闻言,无奈道:“我当是什么呢,没事了,一个梦而已。”

姜宁穗难以言口。

她轻轻点头,与郎君躺下。

这一醒,再难入眠,一直到天光微亮才再次有了睡意……

姜宁穗病了,高热昏迷。

赵知学晨时是被裴铎的叩门声吵醒的,他买了早食回来,叫他们夫妻二人起来用早食。

赵知学一看时辰,已经卯时末刻了。

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妻子,轻轻推了推她,谁知触手却是滚烫。

赵知学一惊,探了下姜宁穗额头。

烫的惊人!

“娘子,醒醒,醒醒。”

赵知学叫了好一会也没能叫醒姜宁穗,忧心之余慌忙起身穿衣。

他开门出去,看见门外裴铎,未作停留:“裴弟先吃着,不必管我们夫妻二人,穗穗发高热昏迷不醒,我得去请大夫上门为她诊治。”

话罢,赵知学匆匆跑出院外。

裴铎拾步入门,撩袍坐在榻边,看着女人烧的绯红的脸颊。

她似是睡的极不安稳,眼睫轻颤,眉心颦蹙。

青年伸手抚上姜宁穗颊侧。

入手滚烫。

就连呼出的鼻息亦带着烫意。

他听见她昨晚哭了,听她对他郎君说,她做噩梦了。

今日一早,她又起了高热。

青年眉心紧拧,指肚刮过姜宁穗轻颤的眉眼,怜爱的抚过她颊侧。

嫂子身子还是太弱了。

稍微一吓,便病了。

昨日只是开胃菜,往后她这小胆子,如何熬得住?

看来,得给嫂子寻些补药,把身子再好好补一补。

渴——

好渴。

姜宁穗无意识呓语,因高热,嘴唇发干。

她想喝水。

正想着,温热的茶水自唇间渡进来,姜宁穗像是久遇干旱,迫切的汲取着渡进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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