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她现在用的微信设置了不能被人用手机号码搜出来。
她没说话,秋秋在那头继续说:“酒儿,你现在去哪了?”
“没什么事我挂了?”梁斯铃不想跟她多聊。
“诶——别别别,你听我说完。”秋秋连忙道,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吗?”
太阳出来了,铺满阳台,梁斯铃沐浴在上午微凉的日光下,嘴角无声冷笑。
她以前确实有那么几个圈内好友,但不得不说,都是塑料友情。譬如她和秋秋,秋秋表面和她关系很不错的样子,实际上背后捅她一刀。
公司当时有要求她们每个月的直播时长,秋秋直播时无意提了一嘴和她是朋友,有一位榜一大哥,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说她不如“甜酒儿”,拿两人外貌做对比,有挑拨关系看热闹的嫌疑。
梁斯铃恶心死那男的了,秋秋却只看她不爽,跟别人说话时话里话外阴阳她,拍视频时拍到了她家门口,被黑粉顺藤摸瓜给扒出了具体的门牌号。
再之后梁斯铃收到黑粉贴在家门口的辱骂小纸条,选择报警处理,并且搬家。
她因为这件事情去找秋秋,秋秋咬死不承认,说那天喝多了,拍完就发上去了,没注意到这个,之后删掉了视频,但没道歉。
“酒儿,你现在不从事这行了?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?”那头秋秋继续说话。
梁斯铃有点没耐心了:“你找到我到底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着好久没见到你了,网上传你跟那个富二代在一起了是真的吗?”
梁斯铃没说话,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秋秋却一副了然的语气:“我懂,咱们也不是十七、八岁的小姑娘了,还是得考虑现实问题,嫁个有钱的可比……”
“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八卦我的谣言?”梁斯铃声音沉了沉。
“哎呀你别生气嘛,我不说这个了,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?”秋秋语气带笑,仿佛只是一位旧友跟她叙旧,以前的隔阂都不存在。
梁斯铃拒绝了:“不了。”
各种客套话都没用,秋秋不再拐弯抹角:“酒儿你身上有钱吗?可以借我一些吗?”
“你要多少?”
“不多,五万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不可能没有。你以前那么节省,都不怎么买奢侈品,存了不少吧?”秋秋开始跟她撒娇,“之前是我中了那个男的套,才说了一些对你不好的话,但这不能全怪我,都怪那男的,我也是一时被蒙蔽了心……你大人有大量。酒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咱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屌丝男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啊。”
梁斯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听她说那么多,从耳边迟钝地拿下手机,看着屏幕,秋秋还在说什么,但说了什么梁斯铃已经没在听了,指腹悬在上面,挂断了,并且拉黑了号码。
中医说她,思虑过多,她承认,她总是会对一些细节耿耿于怀,并且在时隔多年后还会反复在脑海里上演。
就像几年前,她和一群人出去吃饭,秋秋订的餐厅,明明群里都确定了人数,秋秋却故意少订了一个位置,这种无形中的排挤,令她心里不太好受,却又不得不装一装表面功夫。
当时的感受,即便过去了那么久,她仍旧记得,并且为此感到烦躁。
秋秋这一通电话,没对她造成实质影响,但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,导致她心情不好了一整天。
下午她去了营业厅注销,换了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