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的嗓音已经暧昧不清,嗓音里含着的是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。
谢知锦心里清楚他这反应是因为什么。
是花楼之前给他用过的药。
如果没有接触过情爱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但一旦他接触过情爱,就难以再摆脱掉,会日日思念,也就意味着沉沦,以及无法逃离。
甚至可能彻底沦为药物的玩物。
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个药。
只是没想过,药效会如此强。
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带着些紊乱,唇瓣咬得出血,因为一直忍着,额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,视线都开始迷糊。
这份渴求快要渗透到身体的每一寸。
他指尖都被自己压的出了些血迹。
可依旧没有转移太多的注意,只觉得炙热发烫。
余祈怎么可能忍心小花魁一副中了药的模样。
她又探过去指尖,想再试试他脸颊的温度。
这次没有侥幸逃脱掉。
她的手被暂扣住。
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手心,对方的呼吸有些乱的落在上面,白皙的面上尽是隐忍,睫毛已经完全的垂落,想来是极其难受的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
“不。”
美人齿间只溢出来一个词,但却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。
话语果断。
但却是继续压住了她的手,以此来舒缓脸上的热意。
余祈想帮忙也不行了。
小花魁都说不了,她总不能还去把人压着。
感觉到对方很热。
余祈干脆贡献出另外一只手,帮他脸上减轻些负担,对方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她的手背。
她只觉得脊背骤然一僵。
但还是没有别的动作。
美人呼吸的频率早就乱了,但他依旧不肯低头,但却也知晓仅仅依靠这点凉意,是无法舒缓自己的热意。
“妻主。”
像是低头一般。
他嗓音轻得差点听不清楚。
余祈知道小花魁快要临近承受的边缘了。
第29章 是在做梦
她靠近了些。
这样即便小花魁说话小声些, 她也能一字不漏的听清楚。
“要吗?”
余祈试探性的开口。
美人瑰色的唇瓣像是惨遭什么蹂躏一般,覆着一层嫣红的朱砂,叫人忍不住想要细细研磨。
唇上那一抹血迹鲜艳晕染开。
“妻主, 过来些。”
极其不容易, 他清润的嗓音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气息, 断断续续,勉强说完一整句。
于是余祈靠得更近了些。
对方修长的指尖直接揽住她的腰,随即整个人靠在她的怀里, 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呼吸越发混乱。
几乎像是将他的体温全部渡给余祈一般。
余祈不免有些心疼:“是有人给你下药了?”
小花魁的模样,实在不对劲。
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他。
“要不我帮你吧。”
余祈再一次开口说这样的话。
她的指尖又已经被拉着贴到了美人一侧的脖颈上,热意滚烫,几乎是扑面而来。
对方像是被烤在木炭上, 余温绵绵不断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