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不久后,收到陆识遥的死讯,她方才冷了脸色,大概是一同做了生意许久,以至于余祈有些恍惚之意。
前不久还在她面前活生生的人,如今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对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?
余祈到了京城也有好些日子,寻常原主的好友递来的消息都被婉拒,如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直接登门拜访了。
“余祈,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一次也约不出来,我可是找了好些时候,才知道你搬到了这里。”
门外的侍女大多是原先原主的下人,对原主的朋友熟识,因此也不太敢拦,只为难地跟着人进来,然后就是看余祈的脸色。
余祈无所谓地抬手让她们离开:“没事。”
她转眸看向闯进来的女子,一身白衣飘飘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冷面角色,只是一开口便破了这气质,完全就是混混语气。
余祈不太想和原主的好友相处,因此这几位算是最熟悉原主的人,就算再怎么亲近的下人,都未必有这几位了解原主的为人。
不过好在她有原主的记忆,因此对女子的登门拜访也没有必须要拒绝的意思。
来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小姐曲忆水,一身白衣,都快要和这雪景合在一块,总之是平日里瞧见就难以忘记的容貌。
“找我做什么?”余祈许久没有维持原主的人设,此时也只能压着眉头,回想原主的脾气是何种模样。
曲忆水瞪了她一眼,好姐妹一样的揽着她的肩,直接把她带出去府,“还不是你一直不来找我,我都担心死了,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说起来这个,曲忆水连忙给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也是真的勇,居然敢和你母亲吵。我也是听说你接了楚公子的婚契,这才来找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待见他吗?怎么就到谈婚论嫁的时候,我可告诉你,假如和他做了妻夫,那指定不能听他的。”
余祈轻皱了下眉:“你从哪里听说的?”
她怎么不知道她接了婚契的事情。
曲忆水一见她茫然的神情,顿时明白过来,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母亲也真是的,居然替你接下来这帖子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曲忆水将余祈拉到轿子里,认认真真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。
余祈越听越觉得头疼。
“说是边关军饷发不出来,陛下怒气正盛,让太尉寻些补救的办法。这也是这几日母亲上朝时跟我说的消息。”
曲忆水神神秘秘地贴在余祈耳边,小声道:“我就是觉得你不可能娶他,所以想来证实一下。”
“你大概率是被你母亲给卖了。”
余祈压住心底的不满,她扯了扯唇,“把我卖给丞相府?当真是有够好笑,她们能出多少银钱?”
“这个数字。”曲忆水抬起手,伸出五个手指头,“我是真没想到,楚公子的嫁妆实在高得让人害怕。”
“这可是整整五十万两啊。”
曲忆水瘪嘴,“恐怕是把所有的家产都拿出来了,只是可惜,这些钱大概率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余祈真的是要被气笑了。
她压了下眉心,仔细思考了下对策。
“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。”余祈略微烦躁,她实在想不明白余太尉怎么总能给她找不痛快。
这真的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吗?
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的血缘情意。
“那你要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