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为何要作贱自己,并没有实证的事情,公子难道就要去寻死吗?余小姐知道会伤心的。”青饮把他身上的雪给拍散,连忙叫人去取来厚重的袄子盖在他身上。
“世间女子皆是如此。”他唇瓣微张,轻声道:“可是她答应过我的。”
说好只他一人的。
原来,竟只有他当真了吗?
“所以肯定是有误会,公子你想想,小姐走的时候不也是和你先说一声吗,她心底肯定是有你的。”
青饮一见人还能说话,便尽可能地扯拢袄子,将美人一身的冰冷给盖住,“公子,只要问清楚就好了。”
“不会好的。”美人微睁开眸子,视线里是亭子的摆设,他偏头看向外面的雪色,“是她亲手刻的,我看见了。”
谢知锦的语气平静。
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又好像难过透顶以至于没办法再分出多余的情绪出来,总之他整个人的状态极其不妙。
青竹已经喊人去请大夫了。
远在药铺里的余祈打了喷嚏,总觉得有人在说她坏话似的,她才当了次简单的判官解决了南止的事情,正在酒楼附近的药铺检查身体。
实在是最近胃口太差了些。
余祈不免觉得奇怪身体的反应,她一直都是熬夜高手,怎么可能一穿越身体就撑不住几天。
“小姐身体健康,并无问题,如果出现您说的这种症状,或许是水土不服,我这边给你开几副药方,饮食用清淡些就好。”大夫将把脉的手收回,随后便直接开了药方,抓了药,递给余祈。
余祈沉默片刻,她不禁问:“真的没问题吗?我有时候还觉得头晕。”
“小姐近些日子放松些心情,调节会便会好起来的,多开药方并无益处。”
“好的,多谢。”余祈只得接下来包好的药材并付好钱。
虽然没查出来病是好事,可她总觉得身体的反应没有作假,她的身体总归是有些不适的。
但她不太懂医术,自然大夫说什么便听什么。
她顺便也给受伤的青饮看了大夫,好在对方只是身上脏了些,身体还是健康着的,身上的伤口痕迹也不重。
是酒楼里一些惹事的顾客欺负了南止,因此他这才受了些伤,腿上擦破了皮,摔出血迹了。
余祈让人扶着他回酒楼的住所休息,顺便看了眼酒楼的生意,意外的发现还是不错的,总归是比之前惨淡的模样要好许多。
吕易之等人脸上也有了笑脸,没有之前那样心事重重的模样了。
南止比划着手势,大约是在说些感谢的话,余祈随便轻点着头应了下来,她随意地指着外面的街道,问他,“你选几家。”
小哑巴不明所以,只站在外面顺着余祈的心意随意地指了几家。
余祈便直接让揽星去与人商量买下来的事情了,不讲价就直接拿下来那几家楼,速度极其地快。
返利高,消费高对余祈来说只有好处,听着系统到账的声音,她心情都好了些。
她将地契之类的契纸从揽星手里接过,递给南止,语气温和随意:“是赔礼,在我的地方让你见了血,深感抱歉。”
至于南止的手势动作,余祈眨了眨眼睛,往后退了一步,“已经给你了,就是你的了,不用太客气,这样子你才愿意帮我的,对吧?”
小哑巴眸里的视线迷茫,继续弯着指尖,比划着什么,还想将契纸推还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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