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船上也都是她自己的人,“是见了三皇女。”

就是她鬼鬼祟祟令人生疑。

“因为要解决罪籍的事情,所以才和皇女联系上的,没有提前和你说,也是因为牵扯太多。”

“那妻主现在怎么说了?”

余祈不假思索道:“因为你问了啊。”

船舫的风卷起衣袍,斜飘进来些雪,宛如树叶飘荡一般毫无目的,直到落在地面。

一层层的衣裳包裹,美人身上可以说是被大暖炉包着,原本修长的身型被衣裳撑起的更加立体。

他的手心也抱着暖炉。

是叫他出来散心的,哪怕需要考虑很多的事情,也没有把他关起来。

美人的脸颊贴着袄子雪白的绒毛,如同从未经历世俗的矜贵公子般,根根分明的长睫漆黑。

余祈意外有些熟悉感。

只是她觉得,这么好看的人,倘若见过的话,自己不应该会忘记。

所以很快摇头甩开脑海里的念头,弯眸朝着小花魁伸手,微凉的指尖顺带蹭着暖炉分走一些温暖。

船只在湖中寻了地方停了,任由水波漂流,离别的船只愈发远。

美人终于舍得将琴取出来了。

余祈也顺手摸摸袖口的洞箫,确保万无一失。

琴音绵延,与雪景极其相衬,根根琴弦拨动,余祈等了片刻方才跟着拿出来物件,抵在唇瓣吹着。

琴音未断,只是抚琴的人抬眸看向她。

余祈习惯性地弯了眸子,眼神示意他继续,便认认真真地跟着小花魁的节奏吹响。

琴弦上的指尖在最后的尾音停下,他指尖泛红,刚垂下眸子,就被余祈重新塞回了暖炉。

“别冷着。”

她叮嘱道,顺手将洞箫搁置在琴弦的一旁。

紫竹洞箫吹奏起来,细腻丰富,悠长宁静,与琴音婉转相配。

是余祈特意挑出来学的。

“是特意为你学的,会高兴点吗?”余祈直接开口替自己说话,也没有要瞒着的意思,“这几天偷偷学的。”

“妻主天资聪颖。”

“自然。”余祈丝毫不客气地应下来,完全忘记刚开始她吹出来的音调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
美人唇瓣微勾出一抹清浅的笑。

在院落里妻主的一举一动,要瞒过他实在是难,他大概早就知道妻主这几日学习洞箫的事情,只是没想到是为了自己才学的。

雪花飘荡,余祈望着画舫外的景色,她又回头看了眼小花魁的笑意,只觉得雪色与他都让人分不清楚差别。

“酒楼大概是不用去了,听吕易之说,生意好了很多,新的创意他们也会去想。”余祈没有忘记酒楼是小花魁的产业,“酒楼目前是她管着,至于南止,他被分在别的地方了。”

之前有和小花魁说清楚,关于南止的留下,小花魁并没有持反对意见。

但既然小花魁有些介意,余祈便没有再把人放在酒楼里了。

美人随口一问:“妻主让他管铺子?”

“嗯,他能让我多挣些银钱。”余祈解释,“所以才让他去做成此事,别人恐怕不行。”

“妻主要小心些。”美人低垂着眉,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告,只能简单提醒她。

余祈有些懵:“是怕他卷走了钱?”

一谈到南止,少女张口闭口都是银钱,谢知锦就算怀疑也会被减弱很多。

他只是担心妻主会在别人身上栽了跟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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