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止给她的那颗珍珠,面前是美人的凝视,她倒是直接将珠子随意寻了处地方放着。

“不是我身上的,是别人送的。”余祈离珠子的位置远了点,靠近小花魁些,“礼尚往来的物件,不好拒绝,并不是一定要收下的。”

她多解释了几句。

美人并未想太多,嗓音冷清:“妻主这般紧张,我还以为是男子给的物件。”

余祈没想到小花魁一开口就直戳命门。

她打着哈哈干笑了两声:“确实是男子所赠。”

好吧,看来在小花魁面前,她完全就没办法选择说谎。

余祈无助望着床上的帘幔,继续为自己辩解几句:“没有紧张,是怕你误会,所以才多说了几句,我和他,只有利益往来,没有别的。”

这可是返利一比一的摇钱树。

她实在太难对钱说不了。

只是这解释要多苍白就有多苍白,余祈正想说点别的补充。

“妻主说的,淮竹自是信的。”美人轻声迟缓地说完,语句里又换回了原来的自称。

余祈顿感不妙,连忙把人抱在怀里:“不是说好,将名字改回去了吗?”

“妻主不喜欢就不用。”

他在怀里也很安静,指尖完全没有动作,仿佛被舍弃掉丝线牵引的傀儡玩偶。

记得自己的来处,他心底才能平和些。

他低下头,搭在少女的脸颊一侧,用唇瓣清浅地覆过,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吸引对方的地方了,于是只能依靠这样的行径换取对方的在意。

余祈被缠着亲,可对方又不准她亲,说什么会染风寒,不想给她染病之类的话。

她忍无可忍,抱着小花魁的额头覆上一个亲。

“受了委屈,就和我说清楚,发些脾气也没关系,我又不会因为你使性子就不喜欢你。”

少女话停了,被她按着亲的美人也跟着停了一瞬的呼吸。大概是对方现在还是对他娇惯纵容的态度,所以哪怕是亲眼所见,他也觉得是他一时想错了。

余祈叹气。

这下好了。

她原本就被小花魁这死不开口的性子整得有几分暴躁,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染了风寒,直接咬着他的唇瓣就下口了。

美人还来不及思考她刚才的话,就被她拉着沉浸在唇齿相依的气息里。

他意识稍微清醒些,指尖推了推少女的肩。

余祈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她就是见不得小花魁明明心底不舒服却要忍着的模样。

“谢知锦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?”

她压着身下的人,稍微起来了些,双手撑在他的两侧,视线落在底下人眸色混乱,唇瓣水润的模样上。

大多这种时候,余祈知晓对方害羞的性子,不会太过分地调戏看他。

但现在不同以往,也不是在调戏的意思,只是她觉得需要问清楚这件事情。

“我之前在兰城问过你的那些话,依旧算数。如果只是寻求庇护,我可以一直养着你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
很好,底下这可怜的小花魁,余祈要开始设圈套和陷阱了。

她状似难过地叹气,摸着他的唇瓣:“如果真的喜欢我,面对这些,你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,看来是心底没有我。”

她还想说些什么,好让小花魁能与她和盘托出心意的事情。

但没想到底下清清冷冷的美人落了泪。

差点忘记小花魁是个潜在的哭包了,药效发作缠着她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子哭,有时候是细微的呜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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