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喘了口气,似乎是烫的难受,让他忍惯了痛的人都忍不住舒缓。

“知锦?”

美人的唇瓣覆上,将少女温和的嗓音含住,他轻声地依靠着这份温软的触感分散身上的难受。

如同骨头敲碎碾压,他浑身都痛得厉害。

原先一直被情绪主导,倒还能暂且不注意这些,如今全部说清楚,安静下来,这份难受就显眼几分。

心底又起了卑劣的心思,他没有选择独自忍受,而是让身侧的人知晓他如今的情况有多差。

他退后了些,额头抵住少女的颈窝,缓慢平息着这份主动过后带来的紊乱。

“抱歉。”美人小声道着歉。

清润好听的嗓音总有几分青涩的喘意,叫人听着就忍不住弯眸安心受他的蛊惑。

余祈便是如此。

小花魁的声音好听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尤其是每次气息不稳时,最为动听。

“你道歉做什么?又没有做错事。况且我很喜欢你这样。”余祈眸子里带着笑意,抚着他的后背,让他能快些缓过来气息。

“病了,不应该对妻主这样。”

见对方似乎真觉得愧疚,余祈笑了笑,“没关系,反正前面就亲过了,要传病气早就传了。”

她的话语没有丝毫遮掩。

饶是今天格外主动的美人都有几分招架不住,他只能贴着对方的颈窝,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。

余祈的这些事情并未被对方追究到底。

他似乎也不敢深究得到不想听的答案,也不想对妻主有更多的猜忌和不信任。

已经将身子交付给对方,其实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,只是对妻主始终存着几分独自占有的心思。

这是不对的。

至少在这里,这种想法是不对的。

美人并未再细想,他现在只想守着眼前温存的模样。

他原本还想和妻主说些话,只是身上的病痛弄得他虚弱不堪,眼皮重地压下,睫毛无措地想要抬起眼皮却丝毫不动。

他毫无办法。

只能靠在对方怀里睡去。

余祈看他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,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,她刚才应该问清楚医师看过后的处方是什么。

她倒是没有什么急着要处理的事情,便直接一觉陪着人睡到天明。醒来时也是去探身边人的温度,发现降了的时候眉头才松开。

没办法。

小花魁要她陪着,余祈也不可能中途离开,便弯眸等着小花魁醒来。

期间一点打搅小花魁的想法都没有。

被一直注视的美人睁开眸子便是少女笑意盈盈的模样,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他的模样。

“早。”余祈和小花魁小声打招呼,怕他还要补觉所以没有太大声。

美人呼吸微滞,向来逻辑流畅的大脑此刻略微迟钝,他抿唇道:“妻主是早就醒了?”

“也就刚刚醒来,你还可以再睡会。”余祈在被褥里安然地躺着,指尖还搭在美人的腰上,“铺子和酒楼的事情,以后我会少去的。”

“妻主。”美人的视线茫然。

“不是完全因为你,放心,我还不至于沉迷美色不管商铺,只是我最近要做些别的事情。”

比如和皇女的交易。

余祈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拿不定主意。

“当然,我也想留时间多陪陪知锦。”

她想起来什么,提议道:“我听说京城还有些出奇的玩意,等你病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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