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香浓在玩刚买的小桔灯,随口说,“嗯……偶尔吧。”她研究着灯说,“有时点个赞、聊两句。但他好像挺忙的。”
帆布鞋步子慢下来,逐渐停下,红色凉鞋仍往前走着。
沈矜迟看着舒香浓丝毫没察觉他已经不在她身边,仍继续往前走的背影。白腻的肌肤像暗夜盛开的一片雪白花瓣。
“别联系了。”
可她似乎没听见。因为已走得太远。
沈矜迟站在原地。
在自己也摸不清那种情绪是什么、困扰着他十分不舒服时,舒香浓终于发现身边没人。隔着遥远的距离喊——
“喂!沈黏黏,你怎么走丢啦?你不是最擅长黏着我吗?”
他眼神突然触动,手心握紧瓶子。
舒香浓远远地笑,“啧啧啧”地招手。“快点啊沈小狗!”
作者有话要说: 舒香浓:
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。
舔狗咱们轮流做呀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