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不是死了,是在去寺庙上香的时候突然失踪的,只是这孔家的人为了保全名声,所以才对外只说她死了,真真假假谁知道呢。至于她生的小姐,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呢,反正死无对证……有很多继室欺压正经嫡子嫡女的事还少么?”

叶家主忙呵斥道:“休要胡说,别污人清白。”他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大小姐是个至纯至孝的,不可造她的谣,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?早在她年纪还小的时候,因为如今的当家主母病重,有大夫说需要子女的血来入药,她竟然不惜每日割腕放血……至孝感动天地,果真主母的病就好了,可见她小小年纪就是个仁孝刚烈的性情,只可惜短命了些。”

太叔泗听见“放血”,心中一沉。谢执事也欲言又止。

青年摇摇头道:“短命?兴许是因为放血伤了身体,又或者是别的缘故,我可不信这些话,大家族里的龌龊多着呢,再说那主母当时应该也有了自己的儿女吧,要放血为什么不让他们放?反而让一个前面的孩子去做?焉知不是他们欺压、逼迫着那小小孩童自己放血?”

叶家主跺脚喝道:“唉,你这人……又在胡言乱语胡搅蛮缠的了。把人家女儿好好的孝心曲解成这样,这是满城都知道的事情,提起来谁不赞扬?你却……快别乱说了,别搅了孔大小姐在地下也不安生。”

太叔泗不由地多看了那青年几眼,觉着此人知道的未免太详细了些。

此时太叔泗几乎确定了,夏楝必定是去了这孔家,虽尚且不知这孔家到底藏着何种异事。

谢执事听他不住地打听孔家的情形,也琢磨出一些味儿来,走过来问道:“你难道是觉着夏天官去了这孔家?为何?”

太叔泗道:“我猜的。反正谢执事跑的最快,不如你去孔家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
谢执事竟当了真,似乎还很乐意。

可好歹没笨到底,刚要答应就回过味儿来,他这是在讽刺自己遇事先逃呢。

“太叔司监,到底都是同僚,你大可心平气和些,别总恶语伤人。”

太叔泗被他这厚且无耻的嘴脸气笑了。

就在此时,叶家主拉了拉太叔泗的袖子:“大人……”

太叔泗没理会,叶家主提高声音:“大人动了……”

“我当然动……”

太叔泗还没说完,就感觉一股冷风扑面,他不由大惊,左手抓着谢执事右手抓着叶家主,慌忙闪避,电光火石间,一道白色影子从身旁掠过。

太叔泗蓦地转身,见竟是那原先被自己困住的白毛尸僵,他不知为何竟然能动了,还从自己法阵中挣脱,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
在他们身后本就有几个围过来的叶家家仆跟外头雇来的,仓促间太叔泗只顾震惊闪避,忽略了这点,这白毛尸僵若迎上这些人,那场景简直叫人不敢想象。

太叔泗提心吊胆,手一松把那两人放开,太极八卦阵才张开,就听见一声低低的咳嗽从旁边传来。

与此同时,那白毛尸僵竟直接越过触手可及的那些人,身形高高跃起,直接翻出高墙而去!

太叔泗心头一沉,眉头紧锁,他不敢怠慢,腾身跟着追上,一边儿对谢执事传音道:“盯着那个……”

谢执事方才被他拽着躲开白毛尸僵,又被陡然扔下,正发懵中,听了这句更是不懂:“盯着什么?”

太叔泗的身形却已经自眼前消失。

叶家主后知后觉,望着太叔泗跟尸僵消失的方向,问谢执事道:“仙师,他还会回来么?”

“谁?”

“崔、崔三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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