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
夜红袖哼道:“……还有监天司里,也不能放过。”

太叔泗看她摩拳擦掌,笑道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倒是巴不得要去干一场似的。”

夜红袖道:“那还有什么可说的,人家的算盘都打到我们脸上来了,我们还默不做声呢。”

太叔泗忽然说道:“你让我想到一个人,你们的脾气该会很相合。”

“什么人?”

“一个同样似你这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、而不讨喜的家伙。”

太叔泗答了这句,手托着腮,蓦地想起夏楝昨夜跟自己说的葭县的事情,如果不是公务在身,他真想亲自赶往葭县看看究竟。

倒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如今到了何处,算算应该已经回了北关大营了吧……

不知为何,一想到此人,竟仍是有些心神不宁。

夜红袖询问太叔泗要不要当面质问谢执事,给他一个没脸。

太叔泗道:“大可不必,何况就算惊动了他又能怎地,若擎云山的人没打好谱的话,就算他上了山,也只能当人家的口中食。何必又去节外生枝。”

他们随意吃了些东西,算了钱下楼而去。

不妨那边儿谢执事正满面颓丧地开门,正瞧见夜红袖一角衣袖,谢执事追了两步,却又如害怕相见似的急忙刹住脚。

谢执事站在楼梯口,听着外头小二说道:“两位慢走。”

他呆站了许久,肩头一沉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擎云山脚下。

马车才驶入山脚地界,夏楝便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威压。

原本白惟还在同她说话,此时竟有些受不得,说道:“主人要留心,这擎云山果真有些门道,这想必是他们护山大阵的气息。”

夏楝道:“你且先去玉龙洞天之中休养,待需要了再叫你。”

白惟答应,夏楝便将他收入了玉龙之内。

珍娘掀开车帘,正打量外头的光景,却听见孩童的哭声,撕心裂肺。

她循声看去,见路边上,几个男子立着,为首那个手中拿着皮鞭,正在抽打地上的两个人,那竟是两个孩童,大些的扑在小孩儿身上,一边儿哭叫道:“别打了,真不是我们偷的,是好心哥哥给的!”

那拿着鞭子的指着骂道:“好个刁钻欠打的小贼头,当面扯谎,这世道,什么财大气粗的人会把这么多钱给你们?且还连带着钱袋子……必定是你趁人不注意不知哪里偷来的!还敢犟嘴!再不说便打死!”

珍娘跳下马车喝道:“还不住手!”

那人正要挥鞭子,闻言抬头,猛地见是个美貌的小娘子,顿时笑起来:“哦,这是哪里来的女神仙……敢自是去山上朝拜的?”

珍娘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打他们,还下这样的狠手。”她快步奔到孩童身旁,将他们扶住,却见大的身上已经有了几道伤痕,那本就单薄的衣裳都被抽碎了,露出底下肌肤,皮开肉绽。

那人嬉皮笑脸道:“女神仙有所不知,这两个不学好,专门偷人东西,败坏我们擎云山的名头,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,让他们记着。”

那大点儿的孩子擦着眼泪分辩道:“真不是偷的,是哥哥给的。”

小点儿的那个仿佛吓呆了,浑身发抖,两只乌溜溜地眼睛噙着泪,满是恐惧。

“还敢狡辩!”拿鞭子的人上前一步,似还要动手。

珍娘张开双手挡在他们跟前,怒道:“你没听见他们说的?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!对孩子下这样毒手!”

那人冷笑道:“我同你好好说话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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