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行挪动。

手一动,才发现他腰间系着一条帕子,此时帕子浸润在他伤口处,已经完全被鲜血濡湿了。

夏梧想将帕子拿开,才发现那不似帕子,是撕下来的一块衣料,里面空空的,似乎原本包着什么东西,这会儿却不见了。

她有些疑惑,但也没多想,只将血染的布料放在旁边。

夏楝拧眉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处,正要想法儿给初守固定住伤,身下的猪婆龙忽然颤动了一下。

底下的两个人吓坏了,又不敢高声,只低低地提醒夏梧,试图叫她不要再动。

夏梧自然也察觉了,当即停了动作,心怦怦乱跳。

幸而猪婆龙没有再动作。

可就在众人以为无事之时,猪婆龙的眼睛突然睁开,乌黑的瞳仁闪烁幽光。

叫蔷妹的少女死死地捂住嘴,几乎晕厥,钱哥手中握着不知哪里捡来的树枝,也不由踉跄倒退,惊的不晓得如何是好。

擎云山仙门大开,弟子们鱼贯下山,列队相迎。

夏楝立在牌楼之下,负手闭目,细细感应。

方才那一刹那,她似乎察觉到有一抹细微的异动,从西北方向闪了闪。

可惜还没来得及细察,就被那突然响起的玉磬声打断。

但就算短暂,夏楝几乎下意识地确认,那应该是初守。

心念潮生,夏楝张手一扬。

一只本来盘旋于空中的仙鹤发出长鸣,向着夏楝的方向俯冲而来。

仙鹤欢喜鼓舞,盘旋飞到夏楝身前,尚未降落,夏楝轻轻一跃,犹如一片出岫轻云般落在了仙鹤背上。

那鹤扬首,向着空中飞去。

这一幕正好落在下山的众弟子眼中,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,只顾纷纷地仰头相看,震撼之意无以言表。

夏楝盘膝坐在仙鹤背上,随着白鹤凌云直上,她微微俯首,目光所及,想查看擎云山中究竟有何秘密。

风飒飒地掠过鬓边,底下的景物逐渐模糊,依稀可见有弟子看着空中,指点张望。

不多会儿,仙鹤已经将飞到了之前发生异动的西北方位,夏楝眯起双眼看去,见底下是几处连绵的殿阁,其中一处最大的楼宇,牌额上写着“丹器堂”三个字。

而越过丹器堂连绵的屋脊,再往西,就是一道陡峭悬崖,雾气跟云朵浮在悬崖之上,往下,仿佛就是暗绿色的林木,跟嶙峋怪石。

虽似看的真切,但又仿佛被什么遮蔽。

夏楝正想入到底下一观,耳畔传来苍老的声音,道:“夏天官……竟有乘鹤九霄的雅兴么?老朽已备好清茶,扫榻相迎,何不玉临指教?”

夏楝微微地哼了声,手在仙鹤的颈间抚过,那只鹤再度长鸣,调转头向着擎云峰而去。

擎云峰的剑阁之外,白玉栏杆前,一道身着宽绰麻衣的身影立在那里,白发白须,目光矍铄。

仙鹤抵临栏杆之时,夏楝身形腾空,自鹤背之上,缓缓落在阁子露台中。

她驻足转身,看向等候已久的老者。

四目相对,老者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在微微涌动,顷刻才举手道:“夏天官,久闻大名,幸此一见。”

夏楝眼前的老者,粗布麻衣,脚踏草鞋,头上也只用了一根枯木钗子挽着雪白的发髻,从头到脚都甚是简朴,没有任何华贵之物。

只看外表,绝想象不到他就是寒川州第一大宗门的宗主,若非通身仙风道骨,透着修行有道的气息,看起来简直就像个不知名的寻常耄耋老者一般。

“杨宗主,久侯了。”夏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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