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有劳司监了。”
“所有事情你都做好了,我有什么可劳的。不过一道表文而已。”
“我以为司监……会对我的安排有不同意见。”
太叔泗抬眸,因为酒后,他的眼睛格外明亮,灯火之中透着璀璨之色。
他本就生一副绝好的相貌,芝兰玉树,风姿绝佳,又是修行天官,地位超然,皇都之中为他倾倒者,上到宫中下到市井,男女老幼不乏其人。
此刻半醉之中,两颊微红,目光灼灼,灯影中竟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惑人之感。
他从不曾对任何人假以颜色,除了此时。
太叔泗笑的恰到好处,声音透几分慵懒:“我会有什么意见?”
夏楝只觉着他的目光过于直接,明晃晃地,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狐疑中,夏楝问道:“太叔司监这么看着我,莫非是……恼了么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阿泗:老树开花了~包好看的,就问你爱不爱[爱心眼]
小紫:[墨镜]他这么盯着我,是不是在挑衅?
小守:哈哈哈什么叫做媚眼抛给瞎子看
阿泗:紫啊,他说你是瞎子
小守:[闭嘴]
今天是比较早到的二更君[抱抱]
第52章 第 52 章 喜雨夜被污清白
夏楝见太叔泗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, 以为是因为她方才自作主张,任用了孔平跟崔三郎的缘故。
她这反应,让太叔泗感觉似有人给了自己一记耳光, 怪哉,难道他这张脸不好看了么?
他疑惑地看着夏楝问道:“为何这样说?”
夏楝蹙眉说道:“不然你如此瞪着我, 又是何意?难道不是因为我方才所说没有跟你商议,故而你不满了?若是如此, 我先向太叔大人致歉。”
太叔泗苦笑道:“我并不是为了此事, 也并不是恼你。恰恰相反。”
“相反?”夏楝对上他的眼睛,试图找到明白答案。
太叔泗却没法儿直面她清澈的双眸, 他将目光转开, 道:“紫君,你……”
夏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 见他欲言又止,更加疑惑:“嗯?”
太叔泗没法儿张口。冷不防玉龙空间中,辟邪说道:“这小子吞吞吐吐的想干什么?”
老金老神在在地道:“我知道,这幅神情我见得多了……”
辟邪在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那到底是怎样?还不快说。”
老金往前挪开, 哼哼道:“我以前常常见着如此,世人但凡是想要借钱、难以启齿的时候, 都是这般面貌,所以他想跟主人借钱。”
温宫寒在旁边听见,手中的锤子差点儿又掉下地。
辟邪却叫起来:“果然好不要脸,主人身上能有什么钱,这厮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相, 又是什么皇都来的,还以为他是个富裕之人,倒向个小姑娘借钱, 忒不要脸了。”
老金趁机说道:“所以我说还是初小子好,那小子虽然穷的滴里当啷,但从不跟主人开这口,比这小白脸子强多了。”
辟邪撇了撇嘴,道:“倒也不用这么比,我虽瞧不上太算计的人,但也不喜欢太穷酸的人靠近主人。”
老金辩解道:“初小子哪里是穷酸,他只是照看的人太多了,毕竟那些军卒都要吃嚼。”
“你是不是被那小子收买了!怎么净说他好话?”辟邪叉腰。
温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