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微默然,然后想起来:“是了……我没跟你提过,先前我在宫门外遇到了白先生,带他去了我家里,本来是向让他给母亲看病……”

夏楝道:“看了么?”

初守声音放低:“母亲大概是心情不好,不肯看……不过不打紧,她因为病了,性子越发急躁,回头我再劝劝就好了。”

“嗯……你该体谅她……为人母的不易。”

初守笑笑,道:“我也知道,所以我先前也悔恨了一阵,是她白养了我这个不孝子,之前偷偷地跑去北关大营,惹得她为我提心吊胆,生气都找不到人……这病恐怕也是因我而起……”他确实纯孝,想到将军夫人憔悴神态,眼中多了一层薄薄的泪光。

夏楝拇指动了动,稍微在他脸颊上一蹭以示安抚:“倒也不必这样说,她也是第一次为人母,不知道如何教孩子也是有的。你有这份心意,她……就不算白养了你。”

初守笑道:“紫儿,就知道你是善解人意,等我带你回家去,母亲见了你必定喜欢。”

夏楝微笑:“她未必喜欢见我。”

“谁说的,我带你回去,不见也得见。”他梗着脖子说了这句,大概发现话说的太满,就又道:“其实不见的话也无妨,横竖我见着就行了。”他却没说自己当着母亲的面儿,因为夏楝而跟她犟了嘴。

夏楝把脸贴在他的肩头。

初守身子一颤,瞬间忘了自己该说什么。

前方一队宫人鱼贯而来,初守心想碰了面,又得喝问麻烦,正想避开,夏楝吩咐道:“不用管,直接走就行了。”

初守虽不懂,还是按照她所说,背着她往前而行。

那些宫人有的提灯,有的捧着托盘,提着食盒之类,传来饭菜的香气。

为首两人低声道:“皇上殿内似乎消停了……应该是无事了。”

另一个说道:“真真吓人,先前禁卫们凶神恶煞,不许随意出入宫闱……娘娘都没心思用膳,这下总算放心了。”

“听说监天司的太叔司监都到了,自然马到功成,真不愧是司监大人。”

“你说下一任帝师,会不会就是司监了……”

“那还用说……”

他们且走且低低议论,初守跟他们几乎面对面了,那些人却仿佛全无察觉,面不改色地路过了。

“这是什么法子?他们看不到咱们?”初守惊奇。

夏楝道:“只是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。”

“果然神奇,”初守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众人:“哼,这些人都以为是太叔泗的本事呢……却不知道咱们也出了大力。”

夏楝笑笑,初守口中说“咱们”,其实不晓得自己确实起了关键作用,反而有些心虚,便问道:“对了,那个胡妃娘娘是什么来历?原先就是她在宫内作祟?她图什么?”

夏楝道:“她图……一个水落石出吧。”

初守道:“那她找到了么?”

“多半是已经找到了。”

“那倒算了。”初守想起当时在寝殿内的情形,道:“不知怎地,我觉着她也不像是个大恶人。这么做也许是有苦衷的,但愿她得偿所愿吧。”

“嗯,有你这句话,她一定会的。”夏楝一笑,目光看向前方,距离皇帝寝殿越来越远了,此处似乎也少有宫人禁卫出没。

可巧初守喜道:“咦,就是这里,终于找到了!如茉斋……”

如茉斋,如茉,濡沫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
此时,皇帝寝殿之中,皇帝正照看廖寻。

先前浑身滚热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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