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延得见鹊桥真面目,纸上谈兵终觉浅,亲眼看到时震撼无以言表,这样美轮美奂的建筑,称为艺术也不为过。
悬空的鹊桥下,群臣跪拜一片,“吾皇万岁,灵君万福。”
“平身。”周启桓道。
吉福尖细的嗓子唱喝:“起——”
而后便是走礼仪。
曲延跟着走就是,该吃吃,该喝喝,该坐坐。帝王的手只要一空下来,就会挽起他。
工部礼部太常寺出列,各自禀奏,唱祝词。
而后便是开幕式歌舞环节。曲延看不懂门道,只能瞧个热闹。
一朵巨大的荷花车自歌舞乐团中驶出,花车上围了一圈舞女,各拿一瓣纱与铁丝制作的假花瓣,徐徐展开,制造花苞绽放的效果。
如果不出意外,花苞里是个美人。
“贵妃献舞,既寿且昌——”吉福唱喝。
曲延难掩激动地盯着绽放的花苞: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倾国倾城、国色天香、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的羽贵妃?”
宫里的妃子只有羽贵妃曲延还没见过,按理说,身在妃位的曲延该去给羽贵妃请安,只是一直没得空。
上次“调监控”,俩小宫女说羽贵妃将在七夕一舞倾城,打动陛下的心。原来在这里。
周启桓一瞥青年认真的模样,并不言语。
花苞绽放开来,一道丰腴的红色人影如同一团火球哗啦一下展开手臂,开始抖动。
曲延:“……”
羽贵妃衣服如火,发鬓如云,插着两根孔雀羽,看上去就像增重版的猴哥刚从太上老君的丹炉里跳出来。
羽贵妃眯起两条缝的眼睛,制造媚眼如丝的效果,朝周启桓抛了一个媚眼,然后又开始抖动双臂,跳跃,只比花车小一圈的身体旋转,周围的舞女纷纷被挤下去。
群臣一脸严肃地观赏。
羽贵妃跳大神似的,还是跳不起来的那种。
系统适时在曲延脑海里配乐:【噔,噔,噔噔噔~】
曲延:“…………”
不能笑,绝对不能笑!
曲延噘起嘴巴,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。
周启桓伸手挠了一下青年腰窝。
曲延:“……啊哈哈哈!陛下!”
这一笑就止不住了,完了。
群臣低头,不知是谁憋得放了一个屁,当场被人参了一本,然后喜提革职。
贵妃不愧是贵妃,献完舞施施然行礼:“陛下,臣妾跳得可好?”
周启桓:“贵妃辛苦,赏百金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羽贵妃趾高气昂,又朝曲延抛了一个媚眼,退下了。
曲延:“……”格局打开了。
而后,帝王携曲延登鹊桥,从楼梯一层一层爬上去。
曲延爬到四楼就不行了,呼哧喘气。周启桓直接打横抱起他,步伐沉稳。
“怎么这么高啊。”曲延难以理解,“作为景点的话,一般两三层就够了吧。”
帝王垂下湖泊般冷绿的眼睛,淡声道:“鹊桥不是用来观赏,是为了监察京中人员流动。”
“?”
“大周自开放蕃商以来,海外商人络绎不绝,又有边塞商人进京,难免鱼龙混杂。多有盐铁私贩,此二样乃国之根本,自然要严查。”
曲延:“所以鹊桥不是鹊桥,而是可以传递信息的瞭望台?”
“嗯。”周启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