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去的话,尚苟且偷生。去的话,预见未来。"罗元期有腔有调的说。
罗轩听了十几年了,可算能听懂他爹说的话了,"哦!那我们快跑!"
"跑不了了,看戏吧。"罗元期唉声叹气的说。
阑奚辞听见龙鸣,终于忍不住骂,"谁他妈放出来的!"
江行也有点急,"这应龙不好收拾,而且,一旦放出来,秘境里的人都会来这里,到时候怎么办?"
"都杀了。"顾雪衣琥珀色的瞳孔波涛汹涌,黑中泛红。
"雪……雪衣,你说什么?"江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"我……"顾雪衣一怔,意识回笼,"没什么,我先带你下去。"
孟云邪握剑,眼神疯癫痴狂,和应龙交缠。
阑奚辞把玉书交给松下非,胡乱擦了擦手上的血污,没好气的说,"小崽子!快把你铃铛给我!先把这臭龙的气息遮住!"
顾雪衣三两下解下江行腰间的沉香铃铛,给阑奚辞扔过去。
阑奚辞不再管是谁放出来的应龙,铃铛被灵力托至半空,阑奚辞繁杂的手势不断变换。
"妈的!看来这次躲不过了。"阑奚辞把这里师父留下的阵法全部激活。
孟云邪看情况不妙,深深看了眼应龙,眼底闪过一抹计谋,提着长息影走了。
"吃!不想吃也得吃!"阑奚辞把一把药丸怼在江行嘴边。
江行两眼一黑,觉得自己今天是要死在小师兄手里了。
噎死的。
正在秘境里飞速前进的人们,顿时停下脚步,找不到应龙的气息后,愤恨不已。
梨花林中
江行躺在院里,沐浴着阳光,脸色苍白。
"咳咳……"江行听脚步,就知道是谁来了,"雪衣,怎么不好好休息。"
"松下非说,我这眼睛可以开始治疗了,剩余的灵力,可以过些日子再取。"顾雪衣淡淡说。
"挺好的。"江行忍住咳嗽。
心里已经骂孟云邪骂了一下午了。
"好,你先喝药,你小师兄说,今日起,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养伤。"顾雪衣很是平静的说。
江行想了想,想到小师兄黑了的脸,吓的战栗,也不敢拒绝,无力的坐起身,"真好。"
江行瞥了眼药碗,又躺回去了。
黑黢黢的,上头还漂浮着稀奇古怪形状的药材。
江行一个激灵,他小师兄真不是在公报私仇?
"加糖了,药渣我给你滤出来。"顾雪衣掩面坐下,放下袖子时,还是那般面无表情。
"哦,"江行试图转移话题,挽回颜面,"今天的天气真不错。"
"嗯,三春暖。"顾雪衣手掌伸入光中,黄昏的光线透过指缝,洒落在梨花上。
江行躺了一天,被迫喝药。中途小师兄来了一趟,差点把他扎成刺猬。
要不是江行弄了根绳子要上吊,誓死抵抗,阑奚辞抱着银针就要得手了。
阑奚辞在屋檐下怒骂,"滚下来!抱着树像什么样子!不是逞强么!不是想死么!来来来,小师兄帮你!"
"呜呜……"江行痛哭流涕,"救我!"
小师兄太可怕了。
这么凶巴巴的。
肯定找不到媳妇!
顾雪衣迈步从屋子里走出来,放了道灵力,把阑奚辞怀里揣的一兜银针打飞,随后,若无其事的走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