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越来越好,也不能怠慢,做好一家品牌很难,但是做烂却很简单,古槐哪怕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了,也在想后面该怎么更好的提高品牌效应。
虽然很少有做马车前来的客户,但是酒楼的马棚却是要扩张一下了,之前招的两个临时小二又不太够用。
马车不比现代轿车,坐着颠簸得很,被路面小坑抖得一激灵,古槐睁开眼才发现马车里除了自己,还有两箱东西。
古槐盯着箱子皱了皱眉,总觉得里面有一股甜味,随后偏过头从背囊里拿出一本《大学》。
在抄完那本《大学》注释版后,古槐又借了《论语》来抄写,《大学》注释版才快一万字,但是《论语》光本体就快一万六千字了。
拿了《论语》回去抄,又顺便买了三刀纸,虽说抄书会剩些纸,但是这些纸并不够古槐使用。
接了新书回来,古槐却没有立马动手抄录,她打算将上一本抄录的《大学》注释版,用纸默写一份出来。
不似抄写的时候那样紧凑,默写《大学》的时候,古槐下意识将两行字隔开间隙,字距大小不变。
还书三天了,古槐默写了两千余字,她翻开这本还没有写完的《大学》,看着前面默写下来的内容,用细致的炭笔在间隙里写着自己的思考。
炭笔会因为马车的颠簸而晃动,但是古槐的手却不会,写炭笔字就像是到她的统治区了,不管外界环境如何,漂亮的简笔小楷一字一落。
直到马车停止,古槐才重新装好书笔放入背囊,她掀开马车门帘探头:“王十,到了吗?”
“古掌柜,到村子门口了。”王十连忙回道。
探头出来古槐才发现,村门口站了一圈人,不是吧,阿sir,现在都已经亥时了,品一品酒楼那么火都没有人了,村门口聚那么多人要干什么!
农村的夏夜,星星和月亮都特别明亮,本身大家就爱串门聊天,大晚上有马车进村,自然引起了众人的围观。
古槐刚下车,就被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蒲扇的大爷喊住:“呦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,原来是咱们在外面攀上大人物的木头回来啦?”
这下周围声音就响起来了,知道不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,大家就敢说话了。
古槐有点不适应的皱了皱眉,只是面上笑容不改,这些天当掌柜,作为服务业的打工人,她都习惯面上随时带着笑容了。
“诶呦,是木头啊,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,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,怎么不喊人啊?”
古槐也只能抬手作揖,学习这些天酒楼里那些书生的做派:“各位婶婶伯伯,我在外做工多日,回来歇息两天,还是莫打趣我了。”
“不愧是在镇上做工的,现在说话都文邹邹的。”
“哈哈哈,你们这些人真是的,木头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,快让人回去和媳妇亲热亲热。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哈哈哈哈哈,木头,你媳妇肯定在家洗好澡等你了。”
没想到自己只是寒暄的一句话,却惹来更怪异的对话,古槐心里一跳?洗好澡?媳妇?
我擦,总感觉这个话有点熟悉,又有点陌生,古槐眼里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倒是另一边王十拉了拉马,本身她不应该催促的,但是想到回去还要给王玉小姐汇报,还是没忍住开口:
“古掌柜,这些天累着您了,还是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更奇怪了,古槐额头就差出现一个问号了,不是我回去不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