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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这种策略通常只出现在面临超大利益受损的时刻:如面临弹劾下台的政治人物,或可能因丑闻导致股价崩盘破产的企业,可能不惜投入海量资源来“圆谎”,来避免眼下的危机。

这就是谢隐的假设之一:高手的风骚走位。

另外,在军事和国家情报层面,维持这种信息谎言有着特定目的:主要用于混淆视听,争取关键时间,以期在热战,冷战,贸易战,科技战或军备竞赛等更高层级的对抗中最终胜出。国家间的舆论博弈也类似,依靠长期豢养的水军持续造谣抹黑,使谎言根深蒂固。

不过,这些国家层面的高端情况通常不在常规危机处理的考虑范围内。

所以,谢隐推测:翎越航空采取这种做法,并非出于高明的策略,更可能只是因为愚蠢且过度自信。

“无论翎越航空的专业度如何,咱们的客户肯定是个傻白甜。”路危行笑了笑。

“什么意思?”谢隐不明所以。
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三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稳态生物园区外围。

那阵仗着实惊到了谢隐——园区四周的高墙上环绕着高压电网,墙面上画满了“禁入”的警示标志,外观不像生物园,更像电诈园。

“你不是骗我来卖的吧?”想到自己下放期间锻炼出的优秀的控评技能,和健康的五脏六腑,谢隐不禁惶恐。

“那不可能,”路危行开怀大笑起来,“卖给他们,还不如便宜我。”

又来!又来!

谢隐对这些调戏都快免疫了。
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块“外来车辆停车区”的指示牌前,路危行熄火,两人下车,走了五分钟,才走到森严的园区大门的门岗前。

“找谁?”岗亭里,一个身材壮硕的保安隔着厚厚的隔离窗发问。

“我们是讯安的,你们品牌推广部请我们来开会。”路危行上前介绍情况。

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,嘟囔道:“品牌推广部?来处理那个飞机的事情吧?”

路危行不置可否,但报以微笑。

保安拿起内部电话,低声与品牌推广部确认访客信息,片刻后,他放下听筒,说道:“等着,他们部门会派人来接你们进去。”

按理说,在确认访客行程属实后,保安应该把访客放进去,在门内的会客区等着工作人员来接。

但保安并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用那种令人极其不舒服的眼神,反复上下打量二人,并盘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信息素人?”

“我们是beta。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
“确定吗?”保安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,“看着可不像beta,倒像alpha。”

“非常确定。”两人再次异口同声,言之凿凿。

他们不是在说给保安听,更像是说给对方听。

保安又看了几眼,才磨磨蹭蹭地开始操作复杂的门禁系统,把厚重的大门缓缓滑开一条缝。

他嘴里嘀嘀咕咕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被两人听见:“信息素人都是麻烦精!那些omega,不安分守己待在家里生孩子,跑出来坐什么飞机?就该关起来。还有那个开飞机的alpha,呸!那活是他能干的?简直拿全飞机人的命开玩笑!一群祸害……”

大部分人歧视信息素人,都是暗地里的,表面上还是起码过得去的,但这个保安的歧视太过直白,让向来不喜欢alpha的谢隐都忍不住站在alpha一边。

他嘴角挑起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那个alpha报名考飞行员,经过层层严格筛选和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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