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多看,连忙移开眼。
姜映整个人僵硬了。
不知如何是好,掌心全是汗,惶恐不安地站在床边等着女人醒来。
没有这段记忆,记不清是不是她做的,但是屋内只有她们两人,除了她还能是谁,总不能是别人设计陷害她,她没钱没势,谁会为她大费周章。
姜映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咬女人的后颈,还弄得很严重。
她标记无能,无法分泌信息素,咬上去除了能弄得脖子满是口水,还有何作用。
给人消毒吗,老一辈的土方法,小伤口需要消毒,但没有消毒用品在身边,就涂点自己的口水上去。
难道她骨子有残暴基因,姜映皱眉,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除了咬脖子,她有没有干更过分的事情。
没做过出格的事情,平白无故欺负了别人,姜悦此刻愧疚得不行,不停地想着弥补的方法。
见被褥动了,对方好像醒了,她深呼一口气,提起精神开始诚恳地道歉,认真地说着解决措施。
好吵。
像一百只小蜜蜂嗡嗡嗡地在耳边叫。
程卿言浑身疲累困乏,软得不行,只是想翻身接着睡,但是小蜜蜂不让她睡下去,她叹息坐起来,看向低垂着头不断道歉的女生。
两分钟过去了,站姿都没换过,全程没抬头看她,还在继续说。
小蜜蜂不渴吗?
柔和的光落入发梢缝隙,程卿言嗓子沙哑,有点渴。
赔钱补偿,报警调查等等,姜映说的这些都没有得到女人任何认可的回复,不知道女人是何心思,她捏了捏手腕上的红绳,紧张局促地看着光亮地板上自己的倒影,又道:”我愿意负责,如果您不介意我标记无能。”
她知晓说这话是自不量力,谁愿意要标记无能的人负责,但还是得认真讲出来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此话一出,轻飘的哼笑声拂过耳垂,像是在嘲讽,但嗓音太悦耳蛊惑,珠落玉盘中带了些低哑,引得姜映耳畔颤栗发痒。
满屋旖旎,程卿言抬眸瞥了她一眼。
换风净化系统一直运行着,依旧没处理干净房内的味道,淡淡的青竹味余留在空气中,和她身上的樱桃味互动纠缠着。
如此明显的味道她闻不见?
怎好意思说是信息素无能。
小姑娘装得很。
微微刺痛的腺体跳了跳,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了何事,程卿言倚着床,不想同小装货说话。
余简予从哪招聘的人,看起来人模人样,心思坏得很,就像她的信息素,闻起来温润柔和,进去就变了副面孔,毫不讲理横冲直撞。
折磨人。
程卿言丝毫不想理她,素□□致纤纤细手搭在腕骨上,眸光不经意见睨了眼女生的侧脸,通红,甚至覆上了细汗。
定睛一看,能发现她下垂的贴着裤缝微微颤抖。
紧张,还是在不安?
罢了。
“我渴了。”她没有感情冷冷地开口,接着看见女生身形一抖,像是被吓到了。
程卿言:……
于是放缓声音道:“有点渴,劳烦你拿一瓶水给我。”
顿两秒,补一句:“谢谢。”
“啊,好,马上您稍等。”矿泉水在桌上,姜映迈腿小跑过去拿过来,平平无奇的一瓶水被她捧在掌心举过头顶,半弯着腰低头双手奉上,庄重得像是在敬奉天地祖宗。
程卿言无言以对,她今年三十岁,-->>
